臨近過年,就代表著白涼的生日也要到了, 白涼公布在外面的是他的陽曆生日,是因為陽曆生日固定在某月某日,也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他的農曆生日實在太有紀念性, 所以身份證上寫的就是農曆的生日, 臘月三十。
因為今年是他滿二十歲的生日,放在古代就是男子成年舉行冠禮的年紀,雖然如今社會是十八歲成年, 但二十歲在沈珩看來也同樣重要。
說起來這還是跟沈珩交往兩周年紀念日, 今年除夕註定不平凡,大宅的人都要忙瘋了,每天都從外面買回來一堆東西, 大宅也難得這麼熱鬧一次。
因為大宅里實在忙得人仰馬翻,白涼也不好在屋裡到處走動,他每天都要在臥室磨磨蹭蹭到吃午飯才出去,睡醒了就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玩遊戲,吃過飯又回臥室玩他的, 反正沈珩白天不回來,也沒人敢管他。
但是這天管家說年前要檢修一次大宅的電路,需要關電閘,於是在吃過午飯後,大宅里的電器就沒法用了。白涼自己待在黑漆漆的房間裡,感覺一斷電失去了WiFi,就覺得好像連移動數據都不好用了,玩了一會就覺得煩躁,乾脆就出房門到樓下去看看。
樓下管家正指揮著幾個電工檢查家裡的電燈電器以及線路等,為的就是防止過年期間出現突然壞掉不能用的情況,每年過年前都會檢修一次。
白涼仰著頭看了一會兒電工師傅的作業,因為不是物理學出身,而且他中學時期嚴重偏科,對這些電路啊什麼的是一點都沒有天賦也看不懂門道,很快就對此失去了興趣。
雖然大宅停電了,很多工作不能進行,但保姆傭人們也沒有停下工作,她們從雜物房裡搬出幾個紙箱,坐在小廳里整理紙箱裡面的那些東西。
白涼好奇地過去湊熱鬧,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容媽旁邊,看著紙箱裡那些紅紙彩帶,還有裝飾品和貼紙,忍不住問:「容媽,今年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家裡貼得完嗎?」
容媽笑道:「當然貼得完,這些都是先生吩咐的,他說啊,今年跟往年不一樣,務必要弄得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
白涼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沒有拆開的紅燈籠,研究了一會才把它展開,他還有點得意,問容媽這些燈籠是要掛哪裡的。
容媽說:「等一會兒我們把這些燈籠全拆好,就讓保安幫忙將它們都掛在花園和道路兩邊的樹上。」
白涼聞言來了興致,他待在家裡兩三天了,除了吃就是睡,骨頭都懶散了,這可不好,他年後可是要拍武打片的人,要是太久沒活動筋骨,到時候連出拳踢腿都做不來,那豈不是很尷尬?
他就跟容媽說:「那一會我也要出去幫忙。」
容媽極不贊成地哎了一聲:「怎麼能讓您出去忙活呢,家裡有這麼多人呢,白少您就在家裡坐著就好,這些事不用您費心啊。」
白涼撇嘴道:「我不,我就要出去掛燈籠,我在家都要悶死了,想出去透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