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媽:「外面天可冷了,剛下了雪,積雪都沒來得及鏟掉呢,您出去要是被凍到了怎麼辦,萬一再腳滑摔一跤什麼的,受苦受痛的可都是您啊。」
白涼這會就表現得像不怕苦不怕痛的樣子了,挺著他的小胸膛跟容媽打包票:「放心吧,我不會生病也不會摔跤的。」
容媽見他執意要去,又見識過他的任性難纏,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他了,反正有那麼多人忙活,白少去了應該也只能站在樹底下看看而已,他估計真的是覺得在家太悶了,想找藉口出去。
白涼幫著她們把燈籠一個個拆好,然後放到另一個空紙箱,等裝滿之後,待命的保安就進來把箱子搬出去,準備掛燈籠了。白涼見狀,從凳子上起身,也要跟著保安他們出去。
容媽見他只穿了一件羊毛衣,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喊住他:「白少,您出去得多穿點衣服,外面沒有暖氣,比不得室內溫暖的。」
白涼在家待久了,一時半會忘了現在還是寒冬,還以為外面的氣溫跟室內的一樣,他抓了抓頭髮,又懶得再爬上二樓主臥拿衣服了,只好跟容媽說:「麻煩您上去給我拿件外套吧。」
容媽擦乾淨手,麻利地上樓去給他找衣服了。因為擔心外面太冷,會凍到白涼,到時候先生拿她們問責她們不好交代,於是除了拿外套以外,還從衣帽間裡翻出了白涼不常戴的毛線帽絨毛耳罩以及圍巾手套。
白涼看到容媽抱了一堆衣物下來,那陣勢像把他衣櫃裡的所有東西都搬下來了。
容媽將耳罩帽子手套拿出來遞給他,示意他穿戴上,白涼看著毛茸茸的耳罩和帶著兔子頭的手套,以及戴著垂耳的帽子,十分抗拒。
那都是他十五歲時沈珩買給他的東西了,那時候他年紀小,戴一戴也沒什麼,可是他現在都快二十歲了,戴出去像什麼樣子嘛。
白涼就接過容媽拿下來的厚外套穿上,將領子拉得嚴嚴實實,跟容媽表示這樣就可以了。
容媽作為老一輩的人,最見不得小輩逞強大冬天穿少衣服出去凍感冒。見白涼往門口走,她就拿著其他東西,跟在他後面,苦口婆心地勸道:「白少啊,您就聽話啊,把帽子手套耳罩都戴上,外面天冷,會生病的。」
白涼煩不勝煩,又不能對老人家惡言相對,只好回頭,耐著性子跟容媽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頭肌,自豪地跟她保證道:「哎呀您就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抵抗力也妥妥的,您就不用擔心了,我絕對不會生病的啦。」
容媽看著他,幽幽地說:「是誰前幾天發燒燒到哭,還不願意喝藥的。」
白涼突然被人提起自己的糗事,尷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訕訕然地對著容媽笑,企圖矇騙過關。
容媽強硬地擋住門口,雙手叉腰對著白涼說:「您要是不穿戴厚點,就別怪容媽我今天不給您出這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