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見她雷打不動的樣子,只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他走過去抱住容媽的手臂,撒嬌道:「哎呀,容媽您就讓我出去吧,我保證不會把自己凍生病的。」
容媽把臉偏到一邊,固執地說:「不行,除非您聽話把這些東西戴上。」
白涼盯著手套背上那隻傻氣的兔子頭,心裡萬分嫌棄,他一個男孩子,沈珩當時是抱著什麼心態才會給他買這種女孩子喜歡的造型的手套啊?還有那個拖著兩隻長耳朵的帽子,連小女孩都不會喜歡的吧,沈珩那個老王八蛋居然也敢買來讓他戴,真的不是因為自己生的兒子太多想要個小公主,才抱著把他當女兒養的心思來買這些東西的嗎?
容媽是寸步不讓地攔在門後,白涼看著她中年發福的身材,她往門口那麼一站,要出去就難了。白涼十分糾結,一方面他是真的想出去玩一玩,透透氣,一方面他是真的不想戴這麼可愛且幼稚的玩意兒。
但這樣跟容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看容媽這副鐵了心的樣子,估計等保安把燈籠都掛完了他都出不去。
最後白涼眼一閉頭一點,對容媽妥協了,乖乖拿起帽子戴在頭上,戴上耳罩,套上手套,圍上圍巾。
容媽這才滿意地看著他,夸道:「這樣才對嘛,看起來很可愛啊,嗯,我們家白少真是穿什麼都好看。」
白涼完全不敢想像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想到就覺得一股惡寒,於是臉上的表情也悶悶不樂的,配合他帽子上的垂耳,完全沒有違和感。
白涼打開大門,外面的冷空氣撲面而來,他的鼻子幾乎是一下子就凍紅了,又痛又癢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等適應了外面的溫度,就邁出第一步。
這兩天下的雪還不小的樣子,外面到處都是積雪,像草地上那些雪就沒有清除,白涼一腳踩上去,腳印就陷得很深,好在他穿的是雪地靴,不至於讓雪掉進他的鞋子裡。
保安們已經給幾棵樹掛上了紅燈籠,白涼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便踩著厚厚的積雪一路小跑過去。
保安見他從屋裡跑出來了,還覺得奇怪,問他說:「白少,您怎麼出來了?」
白涼的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太激動,還是被寒風吹的,他興奮地說:「我是出來給你們幫忙的。」
保安們聞言面面相覷,為難道:「這……這不太合適吧,這些活由我們來做就足夠了,您還是回屋子裡歇著吧,外面這麼冷,要是生病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