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給自己餵了兩口粥,對容媽擺擺手說:「我闊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去忙您的吧,我吃飽了會去找哥哥的。」
容媽就放心了:「那您慢慢吃,有事喊我就行了啊。」
白涼胡亂地把早餐都吃完,顧不得歇上一會,把碗勺一丟就拔腿往樓上跑,生怕去得遲了,沈睿哲一個人就把好玩的事都做完了。
他跑了一次二樓的走廊,沒見到沈睿哲,又往三樓跑,這次終於找到了沈睿哲。
只見沈睿哲一手摁住貼紙,一手扯透明膠,嘴裡還叼著一卷透明膠,好不費勁,那張讓他得意自滿的俊臉也不知不覺染上了紅紙的顏色,像姑娘家抹了胭脂似的。
白涼偷笑了好一會,等笑夠了,才從拐角處現身,裝模作樣地咳了一下,問沈睿哲:「小哲子,要不要我幫你啊?」
沈睿哲用力地拍平透明膠,頗有男子氣概地一揮手,說:「不用,這點小事情哥哥一個人完成得了,你還是下樓跟阿拉打滾賣萌去吧。」
白涼:「為什麼我要跟阿拉打滾賣萌,你可別小看我,小心我打得你半身不遂。」
他說著還作勢地對沈睿哲揮了揮拳頭。
要是一般人,沈睿哲是不會把那小拳頭放在心上的,但這人可是小黏黏啊,他一身蠻勁,打人可疼,萬一他真的較起真來,是給他打呢還是不給他打呢?給他打吧,自己肯定要遭罪,不給他打吧,又怕他哭鼻子,哎,他這個做哥哥的可真為難。
沈睿哲權衡一番,還是選擇妥協,他把膠帶丟給白涼,大方地說:「行行行,怕你了,拿上膠帶跟哥哥幹活去。」
白涼這才心滿意足,接過那捲膠帶跟在沈睿哲後面,看他把帖子摁在哪裡,他就拉膠帶貼上去。
有了白涼幫忙,沈睿哲終於不需要手嘴並用了,三樓的門上牆上很快就貼上貼花,看起來比平日的冷冷清清要多了幾分喜氣。
沈睿哲貼完最後一張貼紙,拍拍手說道:「大功告成,我可真是個全能天才。」
白涼忍不住打擊他:「醒醒,你是個學渣。」
沈睿哲不服氣,回過頭用被紅紙染紅的兩手去扯白涼的臉蛋,白涼的臉又白又嫩,被他這麼一扯一捏,馬上就留下幾道紅痕,看著像長著紅色鬍鬚的小貓。
白涼正要發起反擊,就聽到樓下熱鬧的動靜,他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下,跟沈睿哲說:「大哥二哥他們回來了!」
沈睿哲拉起他就往樓下走,邊走邊說:「咱們可得去洗個臉,不然被他們兩個龜毛男看到,又要被嫌棄了。」
白涼在後面說著風涼話:「被嫌棄的只會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