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哲真是怕了他的毒舌了,連忙附和道:「是是是,哥哥求你了,快點去跟哥哥洗個臉吧。」
他們倆才走到二樓,還沒拐進臥室,就聽到樓下Abel用怪異的語調喊道:「小黏黏,你在哪裡,哥哥們回來了,快下來讓哥哥看看你有沒有長高啊。」
Alex眼尖看到樓梯一閃而過的人影,跟Abel說:「哥哥,小黏黏好像在樓上。」
白涼聽到Abel和Alex的對話,就拖著沈睿哲往反方向走,他走到走廊扶手那裡往下看,跟他們打招呼:「嘿,哥哥們,我跟哲哲在這裡呢。」
Abel對他招招手,喊道:「你們待在上面做什麼呢,是不是哲哲那個笨蛋又要帶你去做傻事?你快下來,哥哥們給你帶了好吃的曲奇和巧克力。」
白涼一聽有巧克力,就背叛了沈睿哲,二話不說就拖著沈睿哲下樓,任憑沈睿哲在他後面怎麼求饒都不回頭。
等他們倆下到客廳,Abel先看到了他們一道道紅的臉,驚訝地問:「噢我的甜心,你的臉這是怎麼了?笨蛋哲哲的臉也紅紅的,是不是他闖禍還帶上你了?」
白涼掙開沈睿哲的手,假裝跟他撇開關係,看到Alex從隨身背著的雙肩包里掏出一盒子的東西,他就兩眼放光地衝過去,站到Alex跟前渴望地看著他。
Alex見他這副好像餓了很多天的樣子,於心不忍,連忙把那盒曲奇遞給他,說:「小黏黏,這是哥哥從倫敦給你帶的禮物,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白涼迫不及待地拆開盒子,裡面果然整整齊齊地碼著好多個巧克力曲奇餅乾。
白涼這段時間待在大宅,因為下雪天氣又冷,沈珩不給他出門,也沒讓人給他準備零食,這讓他十分難受。而且沈珩管他管得嚴,甜一點的東西都要限制他吃,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Alex帶回來的巧克力曲奇簡直就是救命稻草,白涼感覺他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也不顧自己雙手髒兮兮的,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
Abel看著他狼吞虎咽的,不由得擔心起來,轉過身問拼命擦臉的沈睿哲:「你們是不是虐待小黏黏了,他怎麼餓成這樣?」
沈睿哲:「他那不是餓,他就是饞,爸爸不讓他吃零食好多天了。」
Abel向白涼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白涼一口氣把自己嘴巴塞得鼓鼓的,就怕有人跟他搶,他愉悅地嚼著嘴裡的餅乾,突然看到大門打開,沈珩跟他的助理進來。
「咳咳咳!」白涼猛地看到沈珩,一時心虛,把自己給噎著了,一時不知道是要先把餅乾藏起來,還是先去給自己倒杯水,大腦都當機了,整個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沈珩是何等了解白涼的人,他看著白涼長這麼大,甚至連給白涼噓尿的事都做過,白涼動一動屁股,他都知道白涼是要放屁還是要做壞事,更別說眼下這樣明顯的情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