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座師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而笑著搖搖頭:「現在用不著了,如果不是你回來,我都不打算動那個石磨,寺里沒有驢跟馬,一個人磨豆子可費力了。」
白涼安慰他說:「典座師傅不用擔心,等過段時間把路修好了,就會有絡繹不絕的遊客來我們這裡,到時候寺里就熱鬧啦,也會有人來拜師學藝,您還可以跟住持師傅討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丁做弟子,把您的一身手藝傳給他們。」
典座師傅開懷大笑:「你這機靈鬼,嘴甜成這樣,看來小時候給你吃的蜂蜜沒白吃啊。」
白涼陪著他把豆子挑選好,放進桶里用熱水浸泡,弄好這一切後,磨豆腐的前期準備就做好了,只等明天早上豆子泡開,再放進石磨里磨成豆汁,過濾豆渣之後將豆漿放進鍋里和石膏水一起煮。
典座師傅將桶蓋好,跟白涼說:「好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把伙房收拾一下,也該回房休息了。」
白涼捨不得走,說道:「讓我留下來給您幫幫忙唄,我還沒有困呢。」
典座師傅瞪了他一眼,責備道:「你年紀小精力充沛,不困倒不要緊,但你也不能讓沈施主陪著你不去休息啊!」
白涼小聲嘟囔:「他自己平時睡得比我還晚呢,每次都是我睡著了他才偷偷摸摸上床。」
典座師傅白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來,尷尬地看了沈珩一眼,一巴掌輕輕呼在白涼後腦勺上,低聲喝道:「你這熊孩子,床幃的事情莫要到處跟別人亂講,沒羞沒躁的。」
白涼抱著腦袋躲去了沈珩身後,對典座師傅做了個鬼臉,然後就被沈珩捏住了手腕,立馬就老實了。
沈珩跟典座師傅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典座也早點休息吧。」
回房路上白涼還在不滿地碎碎念,他問沈珩:「典座師傅為什麼說我床幃的事情不能跟別人講啊,我也沒說什麼啊,都還沒說你對我這樣那樣的……」
白涼說到後面,想起來在床上沈珩偶爾會對他做的事情,就突然臉熱心跳,聲音也小了下去。
沈珩語重心長地跟他解釋:「不讓你把床上的事情說出去是對的,因為沒有人會願意讓第三個人知道自己戀人另一面的風情。」
白涼紅著臉反駁:「我也不願意啊。」
他們倆回到住處,沈珩的助理見他們回來了,連忙問沈珩要不要出去打盆熱水進來擦擦身體。
這裡只有澡堂,他們若是去那裡洗澡肯定不方便,沈珩也打算今晚暫且擦擦身體,等明天回去了再好好洗個澡。
白涼進了房間就往床上爬,坐在上面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倒頭就要睡,沈珩過去把他拉起來,脫掉他外面的衣褲,怕他著涼,就用被子把他團團包起來,讓他先別睡。
「把身體擦一擦再睡,你今天做了那麼多事情,肯定出汗了。」
白涼困得很了,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極不耐煩,好在沈珩的助理手腳麻利,很快就端著一盆熱水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