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把白涼剝了個精光,用毛巾給他擦了把臉,又把他全身上下都擦兩次,才拿出乾淨的秋衣秋褲給他換上,將他塞進被窩裡。
白涼惦記著典座師傅的豆腐花,第二天早早就醒了,外面弟子們正在晨練,白涼匆匆跟他們打了個照面,就往伙房的方向跑。
了空笑道:「這小子肯定是惦記著典座師傅的豆腐花,連覺都睡不安穩呢。」
其他師兄弟聽後紛紛哈哈笑起來。
白涼去到伙房,裡面熱氣騰騰的,典座師傅拿大勺攪著鍋里的豆漿,然後將石膏水倒進去攪勻。
見到白涼,典座師傅就打趣他說:「你現在已經把睡懶覺的毛病改了嗎?」
白涼搖頭:「我只是想來看豆腐花的,換做平時我都要睡到十點十一點才醒。」
典座師傅指著那一鍋豆漿說:「那你來早了,還得等二十分鐘呢,先去習武場跟師兄弟們練一練吧,慧武師弟想必也很想念你。」
他口中的慧武師弟就是以前負責教白涼功夫的師傅。
白涼馬上苦了臉:「別啊典座師傅,我昨晚睡落枕了,這會渾身上下都疼。」
「嬌氣。」典座師傅給他這兩個字。
沈珩不放心白涼自己到處亂跑,隨後也走到了伙房,只見白涼坐在小矮墩上,眼巴巴地往鍋里瞅,對他真是無可奈何。
等典座師傅說可以吃了,他立馬第一個拿碗拿勺子,虧他還有點良心,知道要給沈珩和典座師傅分別盛一碗。
伙房裡空間有限,白涼便帶著沈珩到外面屋檐的階梯上坐著吃,剛出鍋的豆腐又燙又嫩,澆上稀釋過的蜜糖,光是聞著就要流口水,白涼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又被燙得吐了出來,吱哇亂叫。
沈珩無奈地接過他手裡那碗豆腐花,一邊吹一邊說他:「你要被燙多少次才能改掉你這心急的壞毛病。」
白涼小心翼翼地把沈珩餵給他的豆腐花吃進嘴裡,忙得連反駁沈珩的時間都沒有了,典座師傅就坐在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地方,見他們的對話和動作如此熟稔自然,欣慰地笑了一下,低頭把碗裡剩的豆腐花一口喝完。
第110章
沈珩把白涼送回B市後, 調頭又直奔機場,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白涼在車上睡了一路,到家樓下了才被沈珩叫醒,他揉著眼睛準備下車時發現沈珩還坐在車裡沒有動, 還覺得奇怪,才回頭問:「你怎麼不下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