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的話題度再創新高,關於他的消息霸占了各個網站平台的首頁頭條熱搜熱點,想讓人略過都不行。
給許升的律師函發出去好多天都沒有收到回音,許升一直以臥病在床無法處理事情為由,對白涼的索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卻,最後終於耗盡了白涼的耐心,白涼將他告上了法院。
有法院出面,許升再也沒有辦法裝病推脫責任了,B市人民法院受理了這次案件,跟上次不同,這次白涼跟許升的原告被告身份換了一下,讓人看起來就覺得有點嘲諷。
因為白涼對這次官司準備得十分充分,證據充足,樣樣都直接指向了許升的過失而。許升這段時間都窩在醫院不敢出門,經過上一次請了個豬隊友一樣的律師之後,他也沒有信心再去請什麼律師來為他辯解,這次出庭,他是毫無準備的。
許升已經預料到自己的下場,所以整場審判里,他都一聲不吭,既不辯解也不承認,一直低著個頭,完全沒有了上次告白涼時的趾高氣昂。
當然法官並不會陰我他的沉默而對他寬容,見他不出聲,就把他當做默認來處理了。
白涼所提出的,要許升賠償四個億的損失,並不是蓄意報復才獅子大開口,而是請了律師根據當初白立賢跟許升簽訂合同時明確規定的股份占有和分紅,再按照違約賠率,幾年間這些分紅所能創造的利潤,以及給AZ造成的損失來計算的,這還是白涼嫌麻煩,捨去了零頭的四千萬,才折算出來的數字,對許升來說已經很寬容了。
因為賠償金計算得合情合理,所以法官也沒有異議就在要宣布審判結果時,許升突然清醒過來,身體往前傾,靠在面前的桌子上,大聲對法官提出了異議:「不,法官,你不能這樣草率地就聽從白涼的要求,四個億太多了,這不合理!」
法官被他吵得連連敲錘子,說道:「被告,請你肅靜!」
許升哪裡還肅靜得下來,他都要面臨傾家蕩產了,四個億,就算把他賣了都湊不齊這個數啊!他激動地對著法官喊道:「這絕對是原告的打擊報復,根本不可能值這麼多錢,請法官明查啊!」
白涼的律師不急不慢地跟他說:「許先生,這個賠償額我確實是根據你跟我當事人的父親白立賢簽訂的合同計算的。你欠了白立賢六年的紅利,白立賢的技術入股占股份分紅的百分之二十,這幾年XS的財報網上也有數據,平均下來每年都有兩個多億的淨利潤,光是分紅,你就欠了我當事人兩個億有餘。合同上明確寫了,若是有一方違反了合同規定,則以造成的損失的百分之兩百賠償另一方,也就是四個億。再加上之前你故意跟媒體放出對AZ形象不利的虛假信息,給AZ造成了名譽上的損失,四個億其實已經是往少里算了。」
許升沒有想到還有違約賠償這一點,他聽了白涼律師的話之後,才想起來當年的機密泄露案上,他也是以合同違約賠償這一條,從白立賢身上索償了損失的兩倍賠款,從而導致白家傾家蕩產。
當時他還很得意,覺得自己立合同的時候有先見之明,因為從白立賢身上得到了賠償,那一次泄密風波里,明明可能面臨最大風險的他,非但沒有損失一點點財產,還能從白立賢身上榨取了一筆巨額,填不了公司損失的同時,還充盈了他的腰包。過後他還覺得自己賺了,覺得白立賢是個只會鑽研實驗腦子不好使只會認死理的傻子。沒想到幾年過後,報復終於落在了他身上,他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仿佛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了,天都塌了一樣。
他木然地將目光轉到白涼身上,說實話白涼跟白立賢長得並沒有多像,白立賢長相一般,只是儒雅的氣質給他的外表加了分,而白涼則跟白立賢完全相反。白涼的長相幾乎可以用驚為天人來形容,過分地漂亮了,以至於給人一種銳利的感覺,而且氣質跟白立賢也不一樣,白立賢是低調從容的,換句話說是像儒生一樣,白涼則是肆無忌憚的張揚,像是富貴人家嬌生慣養出來的紈絝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