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在動作中往下滑落了一點,白涼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往沈珩身上靠了靠。沈珩把他放到床上後要給他拿睡衣,剛轉了個身就被白涼緊緊抓住袖子,他一回頭,白涼就順著他的手臂跪在床上,湊上來跟他接吻。
這個吻來的急切,白涼亂無章法地挑撥著沈珩的心弦,饒是穩重克制的沈珩都有點把持不住,兩人倒在被褥中的時候,沈珩啞著聲音問白涼:「明天不是還要拍攝嗎,你確定要繼續下去?」
白涼趁著這會拼命地呼吸著,等從熱吻中緩過神來,他挪動腦袋要跟沈珩對視,有些紅腫的嘴唇擦過沈珩的臉頰,像是擦出了某種火花,情不自禁地低唔一聲:「沒事。」
帳子便遮起了一室春光。
白涼很久沒跟沈珩一起睡覺,第二天難免有些賴床,往常他六點鐘就摸黑起床了,今天一睡睡到了七點鐘,還是擔心他睡過頭的蘇麗莎來敲門叫他的。
白涼聽到敲門聲,條件反射地久從被窩裡坐起來,他的動作太大,以至於沈珩都被他驚醒了,睜開眼看到他一臉茫然地坐著,呆得可愛。
他耳根下面還帶著一個沒消去的吻痕,昨晚鬧得失去了分寸,兩人很晚才睡,沈珩看了一眼時間,覺得還早,就把他拉到自己懷裡哄道:「要不要再睡一會,這麼早就要開工了嗎?」
白涼在沈珩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略帶低啞地應道:「不睡了,今天要把昨天沒拍完的戲份補完呢。」
沈珩難得見一次白涼不賴床的樣子,覺得稀奇的同時也跟著他起身,幫他梳洗穿衣,見他怕冷,還把他穿成一個糰子之後才帶著他出門。
白涼昨晚睡得晚,又跟沈珩搞得精疲力盡,出門時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實在沒有精神,蘇麗莎看了看他迷迷瞪瞪的樣子,又快速地瞄了一眼神清氣爽的大boss,不用想都知道昨晚他們倆到底做了什麼了。
她擔心白涼沒休息好會影響今天的拍攝工作,帶他們去前院吃早餐的時候她緊緊跟在白涼身邊,一路上緊張地問白涼要不要把拍攝時間延後一點。
白涼被她吵得煩了,瞥了她一眼說沒關係,他扭頭的一瞬間,蘇麗莎眼尖地看到了白涼耳後那枚已經變色的吻痕,頓時被噎了一下,小聲地吐槽道:「您明知道今天要趕進度,昨晚還跟先生玩得這麼激烈……」
白涼沒再理會她,反而牽著沈珩的手,一步走進了前院的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