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都已經在裡面吃早餐了,見白涼進來,紛紛跟他道了聲白導早上好。
周齊鳴和郁浩然也注意到白涼進來了,跟不經人事的郁浩然不同,周齊鳴一眼就看出白涼跟往常有什麼不一樣,他的身上多了幾分被人疼愛過的慵懶和嬌氣。周齊鳴又不動聲色地看了沈珩一眼,只見沈珩一手用筷子夾著個小籠包餵給白涼,而白涼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抱著粥碗,喝一口粥咬一口小籠包,仿佛這種事情很是平常。
白涼完全沒有掩飾耳根那個吻痕的意思,就大大咧咧地由它被人看去,看到的人都心照不宣,也不敢拿這事跟白涼打黃腔,因為白涼看起來實在天真單純,他們難以啟齒,反而像是帶壞小孩,而且他們還要顧及沈珩的臉色,畢竟沈珩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
吃過飯後劇組就往昨天的拍攝片場去了,白涼見沈珩難得來劇組看他,也不願意把兩人本來就不多的相處時間浪費,非要鬧著沈珩跟他去片場,得意洋洋地讓沈珩看他做導演時英明神武的樣子,沈珩自然是什麼都依著他的,就跟著他散步著走到了片場。
等他們倆一路慢悠悠地走到片場,演員們都已經化好妝了,副導演見他過來,顧不得他還跟沈珩手拉著手,就把劇本往他手裡一放,喊他去做準備。
白涼給沈珩安排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讓他看著自己工作,然後就拿著劇本大步走進了片場,給演員們講戲,他幾乎是剛離開沈珩,就立馬像換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帶著不容小覷的敬業氣勢,跟在沈珩面前只會撒嬌賣萌的樣子完全不同。
沈珩坐在小馬紮上,眼睛隨著白涼的每一個動作而轉動,臉上始終帶著讚賞的笑意,看起來很滿意白涼的成長。
白涼惦記著昨天拍得不順利的那場戲,上去就問郁浩然昨晚有沒有認真鑽研,郁浩然昨晚回到房間後確實跟周齊鳴對了戲,但是因為不好意思,就沒像劇中要求的那樣靠得很近。
郁浩然忐忑地點了點頭,應道:「昨晚回去跟周老師探討了一下台詞,今天應該可以了。」
白涼拍了拍劇本說好:「那就期待你們一會的表現,可千萬不要再NG了,不然我讓人精心培養的桃花都要謝了,說不定我們都沒拍到那個場景。」
因為白涼要趕在明年坎城電影節前把電影製作完畢,加上他二月份又要回B市過年,所以他決定年前完成拍攝工作,年後留給後期工作,這個時間段還不到桃花盛開的季節,於是白涼早在電影籌備期間就租了個溫室大棚移植了一棚的桃樹,這會桃樹都成活了,很快就能開花。
片場布置好後,周齊鳴跟郁浩然接著昨天cut的部分在床上坐好,劇組各就各位後,白涼一聲action,拉開了今天的拍攝帷幕。
郁浩然今天念台詞的神情都比昨天進步了一點點,看來昨晚是真的下了苦功,白涼抱著劇本站在攝像師後面往鏡頭裡看,期待著郁浩然在緊要關頭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