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這樣,也擋不住吃瓜團熱火朝天議論這件事,雖然兩家公司都花錢撤熱搜了,但還是擋不住大家津津有味地發散。
晚上七點,外面還在下雨,雨霧中,熟悉的賓利車停在了門口,盛瑤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沈宴崢依舊西裝筆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臉,管家黎叔撐著黑色的大傘開了車門,迎他家少爺下車。
沈宴崢眉頭緊鎖,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何凡:“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說所有住戶都已經談妥了嗎?為什麼有兩成的住戶突然反水?”
何凡戰戰兢兢:“聽說是兆越的人私底下買通了村長,村長在那個村的聲望很高。”
沈宴崢伸手扯下領帶,一把扔進何凡懷裡:“所以,你今天才得知這個消息是嗎?”
“我會處理好的。”
“你怎麼處理?”
何凡詞窮。
沈宴崢沉了口氣:“明天一早去華水村。”
“先生您要親自去嗎?”
沈宴崢懶理他,逕自進了屋子,何凡在後面道;“那我連夜去準備兆越言而無信的資料。”
盛瑤覺得今天的沈宴崢尤其的嚇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駭人氣場。
沈宴崢一進門,便看到玄關處站著的人,眉頭皺得更深,聲音里有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疏懶:“你怎麼在這?”
又是奶奶讓她來的嗎?
“你有看到網上的新聞和熱搜嗎?”
沈宴崢往客廳走去,語氣淡漠:“對於你們娛樂圈的那些事,我並不感興趣。”
盛瑤亦步亦趨跟著他:“網上誣賴我和易哲爾舊情復燃,說我昨晚和他在一起。”
沈宴崢步子一頓,易哲爾這個名字似乎是他的心情惡化劑。
“你能不能幫我澄清一下,我昨晚和你在一起。”
沈宴崢坐進沙發,抬著下巴看她:“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可有義務要幫你?”
身後落地窗外的幽暗燈光游弋在他臉上,背光,盛瑤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只知道他聲音漠然。
盛瑤眼神閃了閃,對著面前男人鞠了一躬:“沈先生,請您幫我。”
她低聲下氣,卑躬屈膝,姿態放得很低,只希望眼前的人能善心大發,幫她一把。
沈宴崢接過黎叔遞過來的杯子,喝了口水:“你難道不想和易哲爾舊情復燃嗎?或許即便昨晚你們沒有在一起,你也依然有那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