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拉松?”
“嗯,這是為了帕運會而舉行的慈善馬拉松,有不少社會名人參加,募集的資金全部用在殘疾運動員身上,是很有社會意義的一項活動。”
盛瑤:……
上學時期八百米體測的痛,竟然捲土重來了。
“沒有別的公益活動了嗎?我運動細胞不太發達。”
嫻姐白了她一眼:“你還挑上了,已經報名了,明天早上飛哈爾濱,九點鐘準時開跑。”
這一晚上,盛瑤壓力達到巔峰,做了一晚上夢,一會兒夢到坐飛機忘記帶身份證了,一會兒夢到要遲到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渾身乏力。
飛了兩個小時到達哈爾濱,她也沒心情欣賞盛夏冰城的美,一臉懵逼地接受泡芙往她胸前背後別上參賽號碼牌。
“慢慢跑,不著急,重在參與,重在參與。”
說完,像拳擊比賽一樣,給她按肩揉手臂:“放鬆放鬆……”
七月,哈爾濱日均溫度二十度,這會兒是早晨九點,不遠處的公屏上碩大的[二十一度],在這盛夏季節,讓盛瑤有一種秋高氣爽的錯覺。
馬拉松起始點是松花江南岸邊上的防洪紀念塔,途徑中央大街終點廣場,一直往南,然後繞一個來回,十公里。
寬闊的街道上早就擠滿了熙熙攘攘的參賽選手,不時有人回頭朝盛瑤看,畢竟她最近熱度居高不下,還有人過來要求合影的,盛瑤合了幾張影,溜到一個角落裡,做了幾個深呼吸,比賽正式開始……
盛瑤剛開始跑,就覺得腿像灌了鉛似的,腿部肌肉仿佛有記憶性,已經開始酸了,胸腔里的空氣也不夠用,即便只有二十一度,她也還是覺得熱得喘不過氣來。
體育廢柴生,長跑是她永遠的痛。
一旁有新聞媒體車,上面架著攝影機,全程跟拍,盛瑤想,爬也要爬到終點,不然又要被罵。
這次馬拉松雖然是公益性質的,但會在地方台和體育頻道聯合直播,盛瑤繃著臉,認認真真地跑步,眼角餘光可以瞥見鏡頭一直對著她拍,心中叫苦不迭,能不能稍微移一移,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明星。
聽說參賽的明星有十幾個,聽說京輝的影帝,就是那個受離婚風波影響的趙永廉,也來參加了呢。
泡芙在旁陪跑,盛瑤壓著聲音道:“怎麼一直懟著我拍,我想偷個懶都不行。”
“好幾個機位呢,聽說還有一台懟著趙影帝拍,沒事的,不可能一直對著你拍,你正常狀態就行,專業運動員只有十幾個,其中還有幾個是黑人,剩下的大家都是重在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