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又不是官配,一起接受採訪,這不是找罵麼?”
“如果你和他是官配,就可以接受一起採訪了嗎?”
“那有什麼不可以的?”
沈宴崢悻悻,那倒也是,有什麼不可以的?
盛瑤手上動作很小心,保守派地幫他剪掉了沾染上油漆的發梢,沒有技術性可言,就只是剪短。
半個小時之後,她鬆了口氣,沒給大帥哥剪禿。
她放下剪刀:“剪好了,我拿鏡子給你看一下?”
他伸手撣了撣脖子裡的碎發,盛瑤拿著鏡子,讓他扭頭看了看後腦勺,參差不齊,但也不會有礙觀瞻。
“剪得很好。”夸就完事了。
手指還在脖子裡游移,碎發有些扎人。
盛瑤放下鏡子,幫他整理脖子裡的碎發,因為有些濕,都沾在皮膚上,她只能一點一點捏起來仍在地上。
“我應該給你披個東西的,頭髮都掉進脖子裡了。”
她指腹有些涼,動作很輕,若有似無地掃著他脖子裡的皮膚,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自己來吧。”
盛瑤聳肩:“那你就自己來吧。”
沈宴崢對著鏡子,用毛巾掃去脖子裡的碎發。
盛瑤被沈宴崢留下來吃晚飯,盛瑤覺得,人家都奮不顧身幫她擋不明液體了,對他有求必應,那也是應該的。
“剛才潑油漆的男生,那邊審訊了,聽說還是你的私生,而且知道我和你在你妹妹的公寓共度除夕,是我的人沒有察覺出周圍有危險。”
語氣里隱隱有自責,聽那私生的意思,還是因為她和別的男人共度所以才惱羞成怒的。
盛瑤搖搖頭:“這不怪你,私生這件事,一直都是層出不窮,沒有辦法完全根治的,只能寄希望於我以後流量慢慢減少,成為一個實力派,不靠流量,只靠作品,那些狂熱粉絲才會慢慢退去。”
他便和她聊作品的事,問她接下來想演什麼類型的片子。
氣氛一直都不錯,經此一役,盛瑤好像不再防備著他。
革命工作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飯後沈宴崢把她送到了她妹妹的小區樓下。
他沒下車,也沒跟她進去,用她經常問的那句話就是‘你是以什麼立場呢’,他是沒有立場的,不給她添麻煩了。
回到家裡,盛瑜一把拉住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