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子手裡拿了根小樹枝,跟戒尺一樣,搖頭嘆氣:「怎麼回事呢,怎麼回事呢,腰要挺直些,手指,對,小拇指翹起來。」
「四哥!哎呀,你走兩步,對嘛。」
「我剛才教給你們的心法都是什麼,哥哥們,再說一遍吧。」
四五六皇子齊聲:「相夫教子,天之理也,婦容婦功,婦言婦德,我當知也。」
曲渡邊:「好耶,這可是蘇嬤嬤——教導阿姐的厲害師父,專門教給阿姐的,一定是頂頂厲害的心法,我們多背幾遍。」
「曲小七!!」
砰的一聲,崇昭帝推開門。
看著幾個兒子,翹蘭花指的,行女子禮的,一下午的時間好像直接從皇子變成了公主。
他兩眼一黑又一黑。
沉著臉快步過去,精準抓住了試圖逃跑的小兒子,夾在腋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你是怎麼教的你哥哥!」
曲渡邊一嗓子嚎出來,憤憤不平:「不公平!阿姐能學的我們為什麼不能學!」
崇昭帝額角青筋跳動,「余德才,送他們各回各宮,誰再敢跟著小七瞎混,就課業加倍!」一個一個,真是閒的才跟著自己弟弟胡鬧。
腋下夾著的小崽子特別不安分的扭來扭去。
倔強的聲音傳來:「今天你拖走我,明天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給哥哥們傳揚絕世武功!」
「站多少,朕拖多少!」
四皇子和五皇子放下蘭花指小手,幽幽嘆氣。
四皇子:「七弟是遭人騙了吧。」
五皇子也嘆氣道:「織儀也叫人騙了,哪有絕世武功是這樣練的。」
「不過還是不要戳破好了,不然弟弟會傷心的。回頭可以送些書給織儀,」四皇子打了個哈欠,「累,困,走了。」
織儀是四皇子妹妹,是五皇子姐姐。
但他們年紀相差很小,又跟織儀並不算太親近,只因為曲渡邊常去那邊,才熟悉了幾分,所以平時都是喚織儀,後面不加阿姐或妹妹。
只有六皇子原地破防。
眼淚湧出:「七弟被騙了,我也被騙了,那真的不是武功秘籍啊!」
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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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整整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