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你代替道歉,你與我比,贏了我就不追究。」
「憑什麼給他道歉?」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六皇子頓了一秒,怒道:「小七給你道歉你竟然不接受?!」
曲渡邊直接捂住六皇子的嘴。
「比什麼?」
阿骨木多:「找個地方,直接交手。」
曲渡邊皺皺眉,「不太行。」
阿骨木多冷笑:「怕了。」
曲渡邊:「我衣服是家裡人新做的,料子輕薄容易壞,直接交手太粗暴了。」
阿骨木多睜大眼:「都是男人,你把衣服脫掉不就行了?」
曲渡邊:「哎呀,我害羞。」
阿骨木多:「………」
大周人真的是。
皮一下很開心,曲渡邊說:「比比射箭吧,京郊西邊有片草場。」
阿骨木多:「北疆人都擅騎射,你比這個,不如直接認輸。」
曲渡邊:「輸就輸唄,比一比再說。」
阿骨木多:「你不怕,我奉陪。」
說著就要走,曲渡邊道:「等會兒,桌子誰弄碎的?賠錢。」
如意樓有他舅舅的股,別說外人了,弄壞東西,親哥都得賠錢!
阿骨木多賠了錢,幾人逕自去了草場。
徐誠想搭話沒有搭上,抓耳撓腮的跟了上去。
奚子行叫了他一下:「喂,你待會兒要是不想太難看,就別跟著小七了。」
朋友多年,他看得出來,小七本來就不喜歡徐家二房,現在對慫恿六皇子的傢伙生出了真火。
要是徐誠跟上去,指不定什麼下場。
徐誠蹙眉:「與你有何干係!」
語罷匆匆追上。
奚子行搖搖頭,好言難勸該死鬼。
他翻開[六]的冊子,在上面又扣兩分。
六皇子瞬間掉到及格線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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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的草場是專門共勛貴人家打馬球或者是聯繫騎射的地方。
有靶場,還有專門來教人射箭的武師傅。
當然,這裡的整體條件肯定比不過皇宮裡給皇子們練武的地方。
阿骨木多挑了把趁手的弓箭,用力拉了拉。
挑好了之後,他看向曲渡邊那邊:「好了沒有?」
六皇子:「催什麼催!」
他正在給曲渡邊掌心纏布,防止麻繩磨破掌心,纏好後,又去檢查了下弓箭。
「弓箭不行,上面有毛刺,扎手裡麻煩。換一個。」
阿骨木多嘴角一抽:「至於麼,你知不知道他力氣大的能捏碎我腕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