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給他準備了一個大包袱。
隨行的還要一同要去南方入軍的同窗。
王氏:「此去路途遙遠,或許兩三年都不會回家。我兒萬萬當心。」
夏赴陽:「娘親放心。」
王氏嘆氣,輕聲說:「其實你去北疆才是最好的,有你父親照拂,免去很多苦楚。」
夏赴陽認真說:「我心中已有選擇,往後和父親或許並非同路。」
自己打拼出來的軍功,才是實力依仗,他總得成長起來,才有足夠的資格在京城這片權力場中立足。
往後就算七皇子沒有爭位的意思,他也能以朋友的身份幫些忙。
王氏點頭:「既然如此,娘從此不再多說,只盼你冷時添衣,餓時加餐。」
夏赴陽:「兒子曉得。」
飛蓬各自遠,且盡手中杯。
他拜別母親,翻身上馬,背著行囊再沒回頭,堅定地奔赴了自己選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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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邊和徐停鳳商量完畢。
當天下午,就啟了第二壇酒,去找崇昭帝。
「父皇,你嘗嘗。」
崇昭帝淺嘗一口,被刺激的一激靈,那股揮之不去的困意也消失了:「這酒?」
曲渡邊得意道:「有人孝敬我的。」
崇昭帝好笑道:「孝敬你?」
曲渡邊:「對啊,我常常去如意樓麼,還經常去逛書坊,有個書坊的老闆,就給了我一壇酒,說是好東西,我喝不了的話還可以給家裡人喝。」
他偷偷摸摸湊過來說:「我知道他是巴結我,想讓我多買他的書。」
崇昭帝沉吟片刻。
估摸著是有人認出來了小七的身份,想借小七的手,給他獻酒。小崽子,被人利用了,還覺得是別人孝敬他。
不過麼,這酒倒是極好。
他眼中泛起精光。
大周境內需要管控,酒戶、酒坊的生計總要考慮,但高價傾銷到南寧和北疆,破壞他們的國內生態,就和大周沒了關係。
「哪家書坊的老闆?」
曲渡邊苦思冥想,「叫啥來著……」
崇昭帝:「……」
「你天天去買話本還不知道嗎?」
曲渡邊:「我看的是話本,知道位置不就好了嘛,記書坊的名字多費腦子。」
崇昭帝心頭一梗,只能耐心等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