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昭帝:「回頭朕讓畫師去有兒郎家的府上,將他們家公子畫下來,給織儀挑一挑。」
曲渡邊看了他片刻,忽的道:「爹,和親的人有阿湘姑姑一個就夠了,對嗎?」
「和親…是分裂、控制北疆的手段,」崇昭帝說道,「阿湘做得很好,免去很多種爭鬥和傷亡。現在北疆平穩,朕沒有再把織儀嫁過去的打算。」
他挑眉,屈指彈了彈曲渡邊的腦門:「而且還有宗室女,哪能次次都嫁帝女?豈不是養大了北疆的胃口,你擔心朕把織儀嫁過去麼。」
曲渡邊聽出來,便宜爹還是想要延續和親計策的。
「父皇,你要不下個旨意?」
崇昭帝哼道:「朕說了就是說了,旨意哪能隨便下,如此隨便,成什麼了?」
曲渡邊軟磨硬泡許久,崇昭帝還是沒答應,大概是覺得太興師動眾。
眼見著再說就要炸毛了,曲渡邊只好暫時擱置,等以後再提。
他回了順寧宮,把崇昭帝的意思說了一遍,郭貴人終於鬆了口氣,沒有再催著十五歲的織儀挑選駙馬,她終於能安靜下來學習數算。
朝上。
因為崇昭帝的精力下滑,原本壓下去的立儲事宜,又開始提了起來。
大皇子黨和三皇子黨中間,夾雜著沉默的二皇子黨。
三皇子黨也頗有微詞。
三皇子成婚許久,府中姬妾不少,為何就是沒有子嗣呢?
沒有子嗣就不穩定,他們跟大皇子黨爭的時候,底氣都少了很多。
冬日。
三皇子用給三皇子妃看身體的藉口,請了外地一位內科聖手回家。
卻不是給三皇子妃看,而是給他看。
得到的結果是弱陽,需要吃藥滋補。
三皇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自閉了一天,出來後,也吃上了藥。
對外說只是冬日風寒,勒令所有知情的人都不准說出去。
「尤其是你,」三皇子對妻子說,「你喝些養身體的滋補品,到時候我調理好了,我們再要孩子。」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父皇絕對不會讓一個身體有問題的皇子繼承皇位。要是此事被傳揚出去,他好不容易積累的勢力,恐怕頃刻間會毀掉一大半。
畢竟誰會跟著一個沒有希望的皇子混前程?
三皇子妃:「嗯,我知道。」
三皇子:「我信你不會亂說,但我不信別人。」
他微微眯起眼。
三皇子叫自己的人送內科聖手回家,路上殺了大夫,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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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
暮春。
三皇子妃有喜,懷孕一月有餘。
三皇子黨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