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若:「放心,可以跑掉。」
他語氣十分篤定,篤定到讓金老大覺得他們不是在面對朝廷圍剿,而是一群小孩子在扮家家酒。
哐當!
石塊從高處投擲下來,發出巨大的撞擊聲,金老大猛地一激靈,「不行!不行,要趕緊撤,現在跑還來得及……」
「等會跑也來得及。多等一會兒,老大你的錢就多留一分。」
禹若:「我最後出招一次,我們就撤,行不行?」
見金老大面露掙扎,他下令。
「往地道里倒火油,燒山阻人。」
等命令被執行後,禹若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裡。
他沒有走那條新挖的逃跑通道,而是直接來到瞭望楚山的懸崖上。
望楚山整個山體從中間一分為二。
他抓著系在樹上的繩子就跳了下去,跳到了一半,谷心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忍不住道:「殿下,太冒險了,這麼高的高度,要不是下面還有巫影等著,我跳下來也是半殘。」
禹若:「沒辦法,走地道的話,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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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邊:「堵住洞口。」
氧氣少了,這火能燒多凶?
南方地界多潮濕,煙燻火燎的望楚山,遠遠看去像個巨大的蒸爐。
左天朗納悶:「他們放火油燒山,這不是把自己退路斷了嗎。」
曲渡邊:「指揮的人可沒想過土匪的退路。」
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們逃跑的地道應該在南邊的出口,讓兄弟們緩著上山,你帶兵去南邊堵人。」
「是。」
「收尾的事情,張參將,好好辦。」
「總兵,你去哪?」
「有事,」曲渡邊翻身上馬,「都不准跟,我去去就回!」
他抓了一把複合弓,一路疾馳,越過山澗,馬兒濺起來的水打濕了他的衣裳。
望楚山斷崖一線天,幽暗的峽谷遮天蔽日。
這裡如若不是上窄下寬,就是個非常容易設伏的地方。
普通人不會選擇從這裡離開,上窄下寬,腳踩不住山體,即便是內力高手也非常容易會摔死。
但——
曲渡邊停在峽谷外,眯起眼,張弓搭箭,對準前面那道白色背影,箭台鎖定,手指一松。
嗖!
利器穿破長空的聲音響徹峽谷。
谷心飛快出劍擋開,刀箭相擊,鳴聲清脆。
曲渡邊:「禹若!」
距離他約莫一百米處,禹若回頭。
他笑:「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好久不見,你的見面方式真兇。」
還真是他。
但這傢伙臉上做了偽裝,有些不像他原本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