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邊:「是啊,好久不見,不過來敘敘舊嗎。」
禹若挑眉:「怎麼不是你過來。」
曲渡邊:「哦,我累了。」
禹若:「好巧,我也累。」
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禹若不可能出去,因為出去就會被曲渡邊抓起來。
曲渡邊不可能進去,因為望楚山的一線天再怎麼上窄下寬,也存在在上面設伏的可能性。
禹若:「既然心有防備,為何還會孤身赴會。」
曲渡邊攤手:「我要是帶著人來了,你嘴裡的消息還會告訴我嗎。」
就算帶了人,在上面情況沒有完全清查之前,他也絕對不會讓士兵進入一線天峽谷的。
若是清查之後發現沒事,這時間段里,禹若早跑了。
禹若:「當然不會。」
曲渡邊:「我來了,你有什麼消息。」
禹若抬抬手,谷心抓住他的胳膊,快速離開峽谷,留下一句:
「北風已起,你若是有身體不好的親人,讓對方注意保暖。」
曲渡邊神情微變,幾秒後,再次抬起複合弓。
第一支箭射出。
谷心擋下。
第二支箭射出。
暗處的巫影接住。
第三支箭呼嘯而來,擦著禹若的鬢角沒入前方石頭之中。
禹若摸著臉側,擦到了一絲血色。
曲渡邊:「多謝告知,只是不知道,這北風,是不是得了南風的助力。」
北風如何他自會查,禹若的話,他不全信。
暗網的消息都還沒傳過來,禹若一個身在大周的南寧人卻能探知北疆的消息。
北疆恐和南寧有聯手之嫌。
禹若扭頭,笑吟吟:「七殿下,你可沒有兩年前知恩圖報了!等我南寧一統的那天,我請你喝南寧的甜酒!」
插手大周匪患,助力他們壯大,擾亂大周兩州防衛,不追上去殺了他,是他選的地方好。
曲渡邊也笑了下:「凡塵的酒有什麼滋味,等你南寧國破那天,我送你去嘗嘗孟婆的手藝。」
【禹若好感度+1】
禹若:「我等著!」
他離開了一線天。
另一頭,曲渡邊負箭駐馬,許久才回頭。
天空的火燒雲,照的水澗猶如琉璃,映著馬背上的少年輕甲。
曲渡邊依稀聽見了士兵們勝利的歡呼聲。
他不著急回去,將馬兒牽到河邊喝水,自己則隨便找了個石頭躺了上去。
八個月來,難得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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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告一段落。
押送最後一批土匪回青州的那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