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夏赴陽攔著,殿下也該想起來,強行把他要到邊疆去才對啊!
一想到他倆聯手作戰,奚子行又想跑,被奚石秋窺見了苗頭,一個巴掌摁在家裡,「老老實實去翰林院點卯!一天天的像什麼樣子,心思都飛走了!」
奚子行:「父親,我又不是辭官,就是請病假。」
奚石秋:「你病了?」
奚子行:「我可以病。」
「……」奚石秋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在朝堂上完全中立,結果養的這個兒子,胳膊肘往外拐的沒邊兒,湘河水患跟著七皇子偷跑,剿匪還跟著人家偷跑,旗幟鮮明的站在七皇子那邊。
若他默默無聞也就罷了,偏偏奚子行風光奪了狀元,搞得現在好像是連他這個爹也跟著兒子一塊站隊了似的。
奚石秋:「你現在跑了,回來怎麼辦?就算支持七皇子,他在六部人脈也很少,你不爭口氣奪個好位置,憑什麼幫他?」
他說的話其實很對,也在理。
奚子行糾結的就是這個。
他忍了又忍,在奚石秋死亡眼神的威脅下,把腳從門外拔了回來。
「好,我不走。」
第156章
徐府。
徐停鳳將消息燒掉。
他一貫如此, 基本不會留下任何書面信息,不管涉不涉及國事政事。
北疆的戰報他已經知曉。
接連兩道,一道差, 一道好。
徐停鳳站在院中,眉間的摺痕卻不見舒緩,反而加深了。
他憂心伯父, 牽掛小外甥, 只有親身經歷過戰場的人, 才能明白那有多殘酷。
「不知道北疆接下來會如何, 但南寧大概會有動作, 樂添。」
薛樂添:「給你盯著呢, 腿剛好,就忍不住出來蹦躂了是吧?」他翻了個白眼,「勸你還是多坐著,還沒好利索呢,免得復發。」
徐停鳳:「別不上心, 南寧人不容小覷, 真交上手,國庫空虛,糧草不足, 鎮南關未必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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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寧。
鎮南關。
禹若也收到了來自北疆的戰報。
不過除了收到戰報外,還有別的。
谷心:「北疆人還要求南寧增加火藥和武器的供應, 想強攻下二城, 他們對這次的大敗感到挫敗和恥辱。」
禹若:「父皇答應北疆了?」
谷心點頭:「第二批火藥和武器已經在秘密運輸了, 從那個地方運輸……不知道又會死多少人。」
「已經投入了這麼多, 再死點人,在父皇看來算不了什麼, 」禹若道,「我們在這裡駐紮了將近三個月,也不知道下一道命令是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