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查清楚,還沒有證據的事,沒辦法將內奸的猜測告訴皇帝,只能拖著打太極。
明親王估計撐不住了。
曲渡邊:「哦,那給他們換個大點的牢。」
六六抓了兩個北疆的舌頭,但舌頭嘴硬,一個自殺了,一個還是死活不肯招,但聽到監察處三個字的時候,眼神會躲閃。
不知道還要磨幾天,其實只要開個口子就好了,口子一開,他就有理由對監察處審訊,速度會快很多。
「……」
夏赴陽拍拍他的肩膀,豎了個大拇指。
但是他心中還是隱隱擔憂。
小七是皇子,或許對陛下少一些臣子的小心翼翼,可皇權下,是皇子還是臣子,又有什麼區別。
崇昭帝的反應也確實如曲渡邊所料,沒有再強制要求,也沒有下達明旨,只有一道讓徐侯好好休息的關切囑咐。
但朝中原本提出這個建議的臣子,跳得更高了。
甚至直接有人提出邊軍監察處的事。
「七皇子一入邊境,打了一場勝仗之後,就將沒有錯處的邊軍監察處關進了牢里,至今都沒有放出來。」
「邊軍監察處在邊境十餘年,這種情況從未有之,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七皇子此舉,豈非有遮住陛下眼睛,蒙蔽聖聽之嫌?」
就差直白的說,七皇子會瞞著陛下在邊境做什麼事了。
監察處的事不是秘密,只是之前崇昭帝將這件事情壓下去了,所以朝堂上才一直沒有人提。
方太傅道:「一派胡言!」
他眼中一片冷怒,甩袖道:「按照你們所說,七皇子在邊境獨大了不成?別忘了,那邊還有長平侯之子在,爾等誅心之言,將長平侯置於何處!」
「方大人,我等只是說監察處的事,可並未提及其他。」
方太傅:「大家同朝為官,話中何意彼此清楚,便不要往自己臉上抹白麵粉了。」
他往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明親王還在邊境,監察處情況如何,您一問便知。」
他心裡清楚,七皇子每天都會出現在朝臣嘴中,朝堂上變著法的討論他的這種狀況,都是在徐停鳳領兵出戰後。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這個弟子,此番鋒芒畢露,惹了不知道多少二皇子六皇子黨的眼。
上次剿匪還不算明顯,這次半點都藏不住了,黨爭之下,一有風吹草動,必定會被群起而攻之。
因為他們都清楚,要是七皇子這次順利回來,朝堂上的局勢就要變了。
軍功在身,一個說不好,七皇子或許會成為皇子之中第一個封王的人。
於是只能想盡辦法,在七皇子回來前,先往他身上籠絡點罪名,將他的風頭壓下去,或者讓陛下心裡有疙瘩。
不過他們不清楚的是,崇昭帝已經問過明親王關於監察處的事了,但明親王的回覆里處處都在打太極,一直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