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的不行,這會兒氣還喘著,「咱幾個想跟,但是速度實在跟不上啊。」
草原被鼠兔打窩多的地方不能跑馬,容易馬失前蹄,人仰馬翻。
夏赴陽:「往哪去了?」
葉連泱指著北邊:「漠神河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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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神河前。
吉日格拉再次回頭,那噩夢一樣的影子還是緊緊跟著,他暴躁的同時又忍不住崩潰:
「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周已經勝利了,大冷天的回去睡覺不好嗎?他保證逃走後絕對不會再回來的!
曲渡邊用力眨了下眼睛,模糊黑暗的視線才慢慢清晰了一點,他回道:「是啊,有病。」
刺激蝶竇屏蔽嗅覺的併發症越來越嚴重,可他嗅覺還是倔強的保留了最後一點——即便已經幾乎什麼也聞不見了。
因為模擬器看不慣他長時間自損身體的行為,他就覺得可能不是他身體好成這樣,而是模擬器在暗戳戳給他長教訓。
淺淺淡淡的思緒划過腦海,並未留下半點痕跡。
今晚縱然下了雪,但罕見的能看見月亮。
漠神河的邊沿已經結了厚厚的冰,只有中間還流淌著碎冰,月光和雪片纏綿著落在漆黑的河流中。
已經快凌晨了。
曲渡邊抽出腰間的長刀,對著吉日格拉的背影狠狠投擲了過去!
吉日格拉後背寒毛一豎,就地一滾,長刀擦著他的頸側飛了過去,直直插在冰封的河面!
他捂著自己頸側的傷口,喘著粗氣,眼底逐漸浮起狠色。
「你別把人逼得太狠!這裡只有你我!大不了我殺了你再跑!」
曲渡邊:「來戰!」
他飛身而至,吉日格拉嘶吼一聲,雙手握著雙匕,和曲渡邊近身搏殺。
曲渡邊躲開匕首,在河邊猛地後仰,身體幾乎與冰面平行,他反手握住自己的刀,將之抽出冰面,沾著寒氣的冰刃直接砍向了吉日格拉的雙手。
鏗鏘!
利刃相擊,吉日格拉被震的後退數步。
曲渡邊擋在漠神河前,「自縛於此,我不殺你。」
吉日格拉心裡清楚,現在不殺,不是以後不殺。
「放我過去,我就信你。」
曲渡邊:「那就沒得談……」
經脈驟然開始痙攣,內力在短短几秒內快速暴漲。
他眉頭皺了一下,握著刀的手一點點收緊,手背青筋隱現。
吉日格拉敏銳的發現他有點不對勁,卻來不及細想,他趕緊抓住機會,飛快往旁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