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徹底安靜下來,陷入了昏迷。
夏赴陽深吸一口氣:「…我帶你回營地。」
他脫下身上的披風,聊勝於無的披在曲渡邊身上,然後把人背起來。
走到吉日格拉面前的時候,夏赴陽聲音淬了冰:「就是你傷他至此!」
吉日格拉:「????」
夏赴陽一腳把他踹飛了數米。
吉日格拉眼前一黑,一腔怒氣和鬱氣堵在胸口,也暈了過去。
拽著吉日格拉會影響前進速度,夏赴陽看也沒看昏迷的北疆王,背著人飛快離開。
沒多久,就和葉連泱等人匯合。
葉連泱臉上的笑還來不及綻開,看見他們這連體造型後,神色直接冷了下來,拔腿跑過來:「老大!!」
「老大這是怎麼了?」
夏赴陽:「重傷,我回營地。」
「北疆王在後面,昏迷了,你讓人把他也帶回來。」
-
營地的隨軍醫生對主將的情況束手無策。
夏赴陽下令連夜出發回城。
因為他們並沒有提前說自己回來,所以中一城的守城士兵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揉揉眼,發現確實是自家兩位將軍回來了,連忙興奮高喊道:「夏將軍和殿下回城了!開城門!!」
他們還發現了被鎖在戰俘囚籠裡面的左賢王和昏迷的吉日格拉。
這代表著北伐的徹底勝利。
即便是深夜,消息也迅速在城中傳開,熱鬧的歡呼聲一陣接一陣。
可很快。
主帳就傳出殿下追敵,交手吉日格拉,擒了北疆王之後重傷昏迷不醒的消息。
整個城池的還沒完全燃起來的興奮的火,眨眼就被破了一盆冰冷的水。
-
營帳內。
曲渡邊盔甲盡去,內衫半解,身上滿是銀針。
少年身上沒有新傷,其餘深深淺淺的疤痕都是之前戰鬥時候留下來的痕跡,陳橫在身軀上。
他不大喜歡看身上的疤,天熱的時候,也穿長衫遮住,此時倒是露了個徹徹底底。
夏赴陽、葉連泱等人圍在帳中,心神緊繃,等著軍醫的診斷。
軍醫的手指一寸寸摸過他四肢的脈絡,越摸,他眉間打的結就越死,摸到最後,竟不忍再繼續了。
小將軍的經脈……
夏赴陽:「大夫,如何?」
軍醫收回手,嘆了口氣:「氣息弱,可性命無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