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勁:「我來找你,是小七給我寫了信,格外交代了,你的名字也要在上面,他需要你幫忙。」
夏赴陽嘴角下意識上揚,眼底微微亮起:「他真這麼寫了?」
「還能騙你?」徐勁直接把信給他看。
夏赴陽被奚子行破壞的心情霎時間好了不少,嘀咕了一句:「這才對啊,總整得我跟外人似的……」
徐勁:「你說啥。」
「沒事沒事。」
徐勁:「那就一起寫吧。」
怪說乖孫不告訴他呢,原來實情是這樣的,要是一早告訴他,他徐勁就算是死了,也得上京城把背後的奸人揪出來砍成一百零八段。
還好外孫有辦法,沒有真的被奸人害了去。
又過一日。
崇昭帝不約而同的收到來自邊境和鎮南關的奏摺。
邊境士兵群情激奮,主將全部在奏摺上留下印章,請求七皇子案明審。
鎮南關徐停鳳以統帥之身上書朝廷,亦請求七皇子案明審。
早朝之時。
方太傅攜門生以及不少在朝中說話有分量的臣子,請求七皇子案明審。
崇昭帝當眾決定:「公府明堂,朕親審此案!」
明日午時,大理寺審永王殿下一案。
天子臨堂,天下昭告。
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邊境士兵,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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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回到府邸。
他駐足在門前,負手望了望台階上金光燦燦的『二皇子府』,神情平淡。
片刻後,他才進了門。
鄧先生急的不行,「二殿下,您想想主意啊,明天就上公堂了,您……」
二皇子:「湯一粟不能死。」
鄧先生一頓:「可他跟您的關係?」
二皇子:「之前聽父皇的口吻,我跟湯一粟的關係,大概是暴露了,既然已經攀扯上,不出點血,沒法脫身乾淨。」
「那我再讓陳儉……」
「陳儉不能用了。」
鄧先生驚愕。
二皇子道:「之前讓他殺了湯一粟,他至今沒有成功,我就知道,他不能用了。」
「東廠中還有幾個能用的小卒,找個最能信任的,在明天在湯一粟出獄去大理寺的路上,告訴他……」二皇子低語幾句。
鄧先生:「我知道了。」
他神色匆匆的離去。
二皇子則推開窗戶,獨自在窗邊站了很久。
「算計,反算計。」
他望著院中。
今日雕樑畫棟,明日存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