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暫待的這個地方也不安全,雖然借著視覺盲角以及掩蓋劑對氣息的遮掩,他們在這裡待了最起碼七個小時,但即便如此,時不時從洞外經過的蟲獸還是能立刻激起所有人的警戒和慌張。
因為誰都不敢保證會不會下一秒,那些從邊上經過的蟲獸就有探頭朝里看,或者體型小的從這個半包洞穴上經過,將緊貼著洞壁躲在洞底的人類盡數看入眼中。
那以他們現在多數的傷員以及非單兵者,再遇上幾次蟲獸的集合進攻,最後結果可想而知。
「你的機甲還能用嗎,掩蓋劑已經沒剩多少了,在最後一點希望破滅前,我們要不要搏一把?」
扶飛宇像是看開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萬一就有人能活著出去呢。
他眼底多了絲狠厲,作為軍校生,未來的前線將士,犧牲在戰場也算是死得其所,只是在死之前,他們仍可以發揮最後的餘熱。
能救一個是一個,多救就賺到。
鄭溢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頭因為空氣里的污染物質難受得要命,但他還是點點頭:「跟導師說一下吧,我機甲的損毀度挺小的,到時候我斷後,你們先走。」
「想得美,我機甲也就少了只胳膊,不比你差,我也可以斷後。」
「你們爭什麼,我們活了大半輩子了,哪有讓你們小的斷後的道理,能跑出去你們就撒了命地跑,我們會儘量給你們爭取最多的時間。」
旁邊在出神的導師突然開口,鄭溢兩人嚇了一跳,轉過頭,發現幾個導師這會兒都看著他們。
如果說開始他們還期望著軍方的救援,這會兒聽著外面不絕的動靜,就大概知道這顆星球最後的命運了。
但星球被轟炸前會有一個撤退期,他們之中有些人還是能有活著離開的機會的。
「導師……」
「好了,都別爭了,八字沒一撇的事,能不能出去還另說,總之大家盡力,剩下的,就全憑運氣吧。」最年長的那個導師說完,扣上了他的機甲環。
但他說是那麼說,卻把人用機甲帶著人先走的任務給了鄭溢他們。
扶飛宇聽著外面越來越大的蟲獸咆哮聲,使勁揉著眼睛,他眼周圍通紅,不知道是揉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總之導師的命令,他們就要聽從。
再多墨跡一會兒,那才是半點生路都無。
一眾人將待會兒的行動都分配好,單兵們扣著機甲,準備衝出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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