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蔣思琪瞥見門縫處露出的一個男人的西裝褲,心裡一酸,瞪著顧然,「你……你這個假惺惺的女人,還說你和他沒關係?還鼓勵我墮胎,解除婚約!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變成他的侄媳婦,天天和他接觸了舊情復燃,是不是?你用心真毒!」
顧然莫名其妙的被潑了一這麼一盆髒水,心裡也是無語。
果然,禍從口生這句話是對的。
她說的那些話,既得罪蕭景遇,又不討好蔣思琪,真是自找苦吃!
「隨你怎麼想。」顧然懶得辯駁,「既然智商醒了,那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她就帶著沈智尚離開了房間。
因為蔣思琪抽風的要解除婚約的行為,這個訂婚宴提前早早的結束了。
此時,客廳里的賓客早已經散場,何曉風估計也一個人回去了。
顧然帶著沈智尚打了個出租離開了蕭家。至於後來蕭景遇會和蔣思琪怎麼解釋他們在衛生間裡的事情,她已經無所謂了。
回到沈家,張雯坐在客廳里,聽見傭人喊少爺回來了,欣喜地站起來,迎了出去,「尚尚,玩得開心嗎?曉風,真辛苦你……」
話說了一半,卻是顧然攙扶著沈智尚走進了客廳里,張雯的嘴臉陡然一變,「顧然,怎麼又是你!曉風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媽,蕭家下帖子,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讓智商出門,你想過後果嗎?」
「後果?什麼後果?我兒子大好的青年,怎麼就不能出去走動走動了?這些年,他被你關在家裡,誰還記得沈家的公子?曉風說的對,就應該多出去走走,接觸些人,這樣對他的病情也有好處。」
「你知道今天智商發病,把蕭家的訂婚宴攪黃了嗎?你說的曉風,她呢?她做了什麼?只會在一旁傻眼,讓智尚被人當眾當傻子一樣嘲笑!」
張雯一聽,這才發現兒子的臉上有被人打過的紅印,心裡一痛,伸手抓了顧然一下。
顧然穿著高跟鞋,站立不穩,也沒料到自己的一番逼問,婆婆不僅不心虛還會對她出手,所以沒有防備的她猛地就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上,一陣疼。
「說,我兒子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做妻子的,是怎麼照顧我兒子的!」張雯掰著顧然的下巴,咬牙問,「你沒有請帖,又是怎麼去的蕭家!又是哪個野男人被你勾搭上了,帶你去的?」
顧然伸手拍開婆婆的手,「智尚的傷,你怎麼不去問你心目中的好兒媳?出了事就找我。婆婆,天底下哪有什麼好事情都被你們占盡了的道理?」
她諷刺的話剛落音,張雯的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臉上,「不用狡辯!肯定是你這個賤女人勾搭了男人,對我兒子被打的事情不聞不問!哼,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要你們離婚,你就可以連演戲的功夫都不做。以後我兒子再少一根汗毛,我要你們顧家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