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顧小姐真養身。」蕭炎笑了笑,「可惜,我這裡就只有紅酒。就是果汁,還要給你現榨才行。」
說著,他就起身走到室內的小酒櫥前,拿出一瓶紅酒,未等她的拒絕就已經倒了兩杯紅酒,端了過來。
「顧小姐,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
顧然接過酒杯,卻沒有喝,放在透明玻璃的茶几上,冷然道,「我和蕭公子似乎只有一面之緣,也沒有什麼交情好到讓我們可以在酒店這樣的地方見面,甚至把酒話談。」
面對她的不留情面,蕭炎又笑著將酒杯往前遞了下,「顧小姐這話說的,太見外了。不過看你現在的態度,想必你會來這裡,是把我誤認了我小叔。不過,你既然和我小叔的交情好到可以在酒店這樣的地方見面,想必也絕對和我小叔不只是生意上的夥伴關係。」
顧然還沒有反駁,蕭炎又笑著擺手手,聲音淡漠的糾正,「既然你可能是我未來的小嬸嬸,和我喝一杯,應該也沒什麼吧?」
他淺笑的看著她,搖晃自己手中的酒杯,淺淺的細啜了一口。
「是不是我喝了,就可以走了?」
「蕭某從不強人所難。」
顧然聽了,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把桌上那一杯紅酒給喝光了。
她轉身要走間,蕭炎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抓住,手指死死的扼住她的手腕,她掙脫不得,齜牙咧嘴道,「蕭公子,希望你言而有信。」
他用力一拽,把她攬入懷中,「顧小姐,你急什麼?我是說,這一瓶紅酒喝光了,你要走,我絕不強留。」
大抵是他這種花花公子干慣了調戲女人的事情,這種動作做起來極為嫻熟,力度把握的剛剛好,連他手中的紅酒都只是微微晃蕩了下,滴水不漏。
顧然瞥了一眼桌上的紅酒,不禁冷笑,這瓶喝光了,她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還談什麼走人?
「蕭炎,你今天這樣的行為,你小叔知道嗎?」顧然沒出息的搬出了自己的靠山,希望聰明如蕭炎這樣人也有所忌憚。
然而,蕭炎實在是聰明,面對她的威脅,只是淡然說道,「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又會如何?小叔身邊的女人,你又不是第一個。被我玩了也就玩了。他從不介意。只是你就慘了。他不會玩我玩過的女人。蔣思琪這個蠢女人,她以為她墮掉我的孩子,我小叔就會要她這個破鞋?哈哈……要不是她肚子懷著個,就她那個,我會要她?她倒好,沒有自知之明,還敢退我的婚!」
顧然一聽這話,就知道蔣思琪應該是被他挖了蕭景遇的牆角給弄到手的,而且他還可能是個慣犯。自己被他盯上,既是倒霉,被蕭景遇給連累的,也是遲早的事情。而她,也不用指望時候蕭景遇替她出頭,一個情人,一個侄子,孰輕孰重,她當然清楚。
「蕭炎,如果你是針對你小叔哪裡有什麼不滿的,你就去找他。如果你是覺得被蔣思琪退婚,沒面子,你更應該發揮自己的魅力,把她追上手,再甩了她。你現在這樣,針對我一個有夫之婦,又能得到什麼?誠如你說的那樣,我對你小叔而言,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存在。」
「顧小姐,你太妄自菲薄了。」蕭炎笑得壞壞,「就是思琪,我小叔都沒有帶回家過。你還是他第一次帶回家的女人。我很好奇,如果我碰了你,小叔還會不會那麼大度,把你送給我。」
「蕭公子,以你的相貌和條件,應該多的是女人排隊等你臨幸,你又何必……」
「說實話,我對你也很感興趣,我相信你也不是全然沒感覺的。我們之間,完全可以深入了解。而且,比起我小叔,我更有優勢。論長相,我不輸他,論年紀,他都那麼老了。顧小姐何不試試我的床上功夫,再來和我談談?」
顧然聽了這麼厚顏無恥的言論,忍不住一拳揍了過去,卻被他伸手一擋,然後眯著眼,將杯中紅酒一口灌下,緊接著,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