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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了命的掙扎地要推開他,而他只有一隻手就強而有力地壓住了她的反抗。
「顧然,我說最後一遍,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和脾氣!
「孩子,究竟是誰的?」
「反正,不是你的。不許你傷害我的孩子。」
「再說一遍!」
「再說多少遍都一樣!」顧然胸腔里涌動著怒氣。
「不是我的?那是誰的?」蕭景遇冷笑,「那個結婚三年的白痴丈夫?還是你花錢包,一個月前就送去韓國整容的蕭睿?」
原來他知道!
他知道是他的孩子,卻還是要打掉!
他就是那麼怕她纏上他?
顧然捏著拳頭,心裡的怒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蕭先生,別忘了,我剛從誰的身邊回來。你不是懷疑我和你侄子有染嗎?是,我們早就在一起了,自從那天訂婚宴,我們就一直有在偷偷聯繫!算下來,這個孩子還要叫您一聲叔公呢!你確定要打掉他?」
蕭景遇一腳踹開地上的踩腳凳,走上前來,殘忍又威脅地看著她,目光里是陌生冰冷的寒顫,「給蕭家添丁的女人,已經有蔣思琪了。而你顧然,不配!」
說完,他竟然轉身走了。
問診室的門開了,又關。
「你沒事吧?」醫生擔憂的問了聲。
顧然搖了搖頭,沉默的走了出去。
此時,風雨消停,月亮都躲著沒有出來,星光零星地閃爍在夜幕之上。
一種難以言表的酸楚和委屈,陡然湧上心田。可是她沒有功夫去哭泣,去怨天尤人,她抬眼看天花板,不停地深呼吸,雙手扇風,傻乎乎地試圖讓眼淚全憋回去。
還好,她的車,蕭景遇沒有開走,留給了她。
她沒有電話,不知道醫院裡是什麼情況,只能先開車過去,問清楚情況。
然而,顧然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那麼幾個小時的功夫,她就錯過了見自己母親最後一面的機會!
醫生很抱歉的看了她一眼,「你來晚了。病人沒搶救過來,已經咽氣了兩個多小時了,屍體現在被轉移到太平間了。你安排下,什麼時候領走吧。」
顧然一聽,腿一下子軟了,差點就要跪在地上。
她勉強扶著牆壁,淚眼婆娑道,「醫生,求求你,你救救我媽!她都還沒享清福呢!還沒抱外孫呢!你要多少錢,我都有!求求你把她治活了,好不好?」
醫生無奈的嘆氣,「顧小姐,你想開點吧。她是食道癌中晚期,拖延了這麼久,病人也很痛苦的。或許,也是一種解脫。看開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