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不舒服,你還喝那麼多酒?」顧然有些生氣,氣他的逞強。
「誰讓你不帶個人來的?」
「我,我以為我是給你擋酒的。我哪裡好意思,自己再帶個,顯得我很沒用。」
「你自己懷孕,不知道?」蕭景遇責備她,嘲諷她,卻不如往日那樣囂張可惡,反而有氣無力的控訴,讓顧然的鐵做的心都要軟下來了。
她蹲在他身邊,將手轉移他的胃部輕輕地揉起來,「你該不會昨晚上喝多了,酒精中毒了吧?」
「還不是你的錯?」
「啊?」這關她什麼事情?昨晚上灌他酒的人,又不是她!
「你昨晚上給我喝酸奶了?」
「冰箱拿的。」
「那個都過期一個月了!你是故意的?」
「……」顧然頓下手中的動作,蕭景遇確伸出手覆在她的手,「繼續,揉。」
大熱天的,他的手卻很冷,像冰塊一樣包裹她的手。
顧然瑟縮了下。
蕭景遇靠在她肩上,語氣微虛,「你抖什麼?」
顧然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她看著面前虛弱的男人,心中就猶如千萬頭野馬在奔騰。
他明明因為她餵他喝得酸奶過期住院,卻因為擔心她應對不來這個飯局,趕場過來。
明明是她傻,沒帶公關經理,或是自己擋酒的助理,他卻一聲不吭地替她應酬。
原來這麼個冷血混蛋的男人,一旦真做出什麼暖心的事情,會讓人這麼感激地無以言表。
蕭景遇緊緊攥住她的手,雙眼半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什麼?」顧然驚呆。
「我不是為了你。這個度假村,是我回國後第一個投資的項目。我不允許因為你的愚蠢,出了什麼差錯。果然,我來對了。你連自己懷孕都忘記了,不帶一個人就跑來吃飯。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他這個時候又恢復了往日的囂張與毒舌,完全不像個病人。
「……」顧然覺得自己被愚弄了,什麼旖旎的心思都一下子全沒了。
她伸手一推,將他狠狠地推到地上。
砰,一聲。
蕭景遇應聲栽倒。
顧然從地上站起來,鑽回車裡,恨恨地瞪向他,「別裝了,再不起來,我一個人開走了哦?」
然而,蕭景遇卻依舊雙眼緊閉,沒有該有反應的暴跳如雷,罵她沒良心。
真昏過去了?
顧然立刻下車,把他又拖又拽地扔回了車裡,急急忙忙地送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