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紅什麼色號的?怎麼屎黃屎黃的?換了。」
「顧然,你髮型不好看。你更適合長發。」
後來又說了什麼,顧然已經完全不想去聽了。她把垃圾都打包在塑膠袋裡,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準備扔完垃圾直接走人,回家的路上買點吃的。正琢磨著買什麼吃的比較好,她的耳朵就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給揪住了。
蕭景遇拉了拉她飽滿的耳垂,問,「聽見沒有?」
顧然點了點頭,敷衍道,「聽見了。」
「聽見什麼了?」
「……」
蕭景遇一臉不爽,「我讓你給我留長髮,聽見沒有。」
「哦。」
或許是她難得的溫順配合,蕭景遇這才滿意的鬆開手。
顧然頓時一喜,長長地鬆一口氣,剛要拎垃圾走出病房,就被蕭景遇強勢地一把攥過纖細的手腕,將她拽倒在他的病床上。
「我要回家了……」顧然看著窗外的天色,有些擔心沈智尚。她記得,今天婆婆交代過,婆婆今晚上要出去打麻將,家裡沒人要她早點回去。
蕭景遇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堅持道,「陪我睡覺。我什麼時候睡著了,你才可以走。」
「放我下去!」她怒瞪。
「閉嘴。」說完,他一個胳膊甩過來,徹底把她禁錮在床上了。
顧然聞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不禁呆了下,心臟幾乎停止跳動,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在想什麼?」蕭景遇一轉頭,就見她一臉的魂不守舍。
「沒什麼。」顧然搖頭,往邊上挪了挪,儘量遠離他,「睡吧。」
早點睡著了,她就早點解脫了。
她低垂著眸,燈光落在她長長的眼睫毛,刷下一層淡淡的陰影,莫名地勾人。
蕭景遇睡在邊上,深深地盯著她,驀地欺身而上……
「顧然,你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
顧然被他的眼神嚇住,隨即笑道,「你剛做手術,不宜劇烈運動。」
蕭景遇目光陰沉沉地瞪著她,一把將她拽回自己懷中,低眸鎖住她的臉,一字一字道,「顧然,一年的情人約定不是說著好聽的。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要和我玩抗拒。你這麼作下去,我真撤資走人,你最後人財兩空就別怪我無情!」
情人……
想到自己和蕭景遇是怎麼認識的,顧然不禁苦笑一聲,「我沒忘。如果我忘了,此刻我在我丈夫的家裡。就算我只是個情人,我也希望你能顧忌我現在身體的不便。我保證,三個月後,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配合你。」她的聲音充滿了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