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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頓了一下,正想出去找找,就看見蕭景遇赤著上半身從衛生間裡出來,身上濕漉漉的淌著水滴。
她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也不想去猜他看見去而復返的自己時,眼睛裡閃過的詫異代表什麼。她還不等他問出口,自己就一股腦的撲了上去,來了個投懷送抱。
她真的好累,好累,只想找一個可靠的肩膀來靠一靠。
「你壓到我傷口了!」他站在那裡,微微推開她,動作緩慢的將睡袍穿好,然後警告意味極重地說,「我是個正常男人,特別是我現在沒穿衣服!離我遠一點。別點了火後,又自己喊救命。」
顧然聞言,手一下子就鬆開了他,後退了好幾米遠,像是從虎口逃脫的小兔子一樣。
蕭景遇卻是笑了,雙手抱臂,看著她,問,「怎麼回來?孤枕難眠?」
顧然想起自己回來的原因,只覺得腸子像擰麻花般擰在一起,整個身子都難受的厲害。
「你來的正好,我餓了。走,出去吃個夜宵。」
「不去。」顧然搖了搖頭,哪裡都不想去。
「不去也得去。」
她還來不及拒絕,蕭景遇就當著她的面脫下睡袍,穿上衣服。
顧然被他的動作嚇得閉上眼,鄙夷道,「你晚上才吃了整整3個人的飯量!你的胃是無底洞嗎?」
蕭景遇輕笑,毫不商量地一把將她拽出了病房,走向了電梯。
她小小掙扎了一下,依舊反抗,「我不去,我哪都不去,我要呆在這。」
而他根本就不顧她的抗議,拖她進電梯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直接把她推進去,一章壁咚在電梯壁上,惡狠狠地說,「不去吃夜宵,可以。現在就回房,把你吃了。你選!」
他有些凶,顧然有點慫,縮了縮脖子,往側邊挪了挪,雙手抱住自己身子,終究是閉上了嘴巴。不就是吃飯嘛,又不是她請客。
電梯到了底層,開門時,他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冷不熱,「走吧!」
顧然抿唇,唯唯諾諾地跟了出去。
出了醫院,蕭景遇的車子就停在最顯眼的地方,顧然再次充當司機,給他開車。
蕭景遇則舒舒服服的坐在后座,像個老佛爺似得,完全看不出他才動過手術。
「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再看下去,我要收費了。」他看見顧然不專心開車,透過後視鏡在看自己,不由淺淺地揶揄道。
顧然懶得里他,只坐正了身子,把目光落在窗外,看著那夜露很重的世界,陰沉沉的。
突然,她在十字街路口看見了一抹眼熟的身影,和一個老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最後走進了一家大排檔,不由踩停了剎車。
蕭景遇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看了她一眼,問道,「什麼情況?」
顧然斂眸,微笑,「我突然也有胃口,想吃點東西,要不,我們就近吧。我看這個大排檔生意不錯,味道不會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