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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臉色一沉,「戀童癖?哼!是我太久不碰你了,所以你都忘記我抱你的感覺了!還是說,你覺得你童顏**,我才對你有興趣?」
顧然被他一嗆,瞬間不想說話了。
短暫的攀談就這樣告別了他們,留下的又是彼此的沉默。
直到窗外刷刷地倒退而過密集的青松,城市的車流與人群徹底消失在視線里,顧然才意識到他把車開的有多偏遠,不禁扭頭問他,「你要帶我去哪裡?」
蕭景遇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夾著煙說,「玩點刺激的。」
顧然無語,「蕭景遇,我剛從醫院出來。雖然我精神不錯,不代表我身體就真和野草一樣堅韌。你要玩刺激,找別人去。」
「那你看著我玩……」蕭景遇嘴邊噙著從容的一抹淡笑,「我也不指望你會玩什麼。」
顧然白他一眼,輕聲反駁,「我會玩的,你也未必會。」
拽什麼拽!
蕭景遇吊兒郎當地說,「確實,你會玩男人,還能玩的我們欲仙欲死。而我,不搞基。」
顧然臉一紅,眼神閃避個不停:「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笑得更痞,「有沒有胡說,你清理清楚。」
「那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顧然氣結,論這方面的能力,她哪裡比得過他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將!
他卻十分乾脆地承認,「確實,如果沒有把你調教的那麼好,你怎麼會有現在的本事。連李高官那樣的老狐狸都勾引的蠢蠢欲動?」
前前後後,他提了多少次李跟新這個人了?
要是這一刻,顧然還聽不出蕭景遇心底里的介意,那顧然就真的蠢死算了!
「蕭景遇,他沒對我怎麼樣。」顧然想到那次他誤會自己和蕭炎發生了什麼關係,對自己的懲罰就心有餘悸。如果能解釋的清楚,她才不想讓李高官這個事情,成為她的短板,時不時被他拿出來說事!
「你說的沒怎麼樣,是說沒發生關係?」蕭景遇淡淡道,「你們在包廂里聊了近三個小時,你都沒有呼救過一聲。是你把他伺候好了,還是他弄的你太舒服?」
顧然臉色一白,沒想到這麼惡毒的話語會從他的嘴裡這麼輕飄飄的說出來!
這一刻,她真的寧願他像上一次一樣瘋狂,虐待她,也不想像此刻這樣,被他的話刺的痛入心扉。
「蕭景遇,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顧然氣得眼睛都紅了!
「為什麼不是?你當初不也是為了度假村投資,才上了我的床?賣一次,也是賣,賣兩次,也是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