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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現在就趕她走。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等我她趕走了,再回來可能要很久。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沈智尚搖了搖頭,「不要,你說晚上還要來加班的。我回家也是一個人。我要在這裡等你。」
「可是,林佳佳也下班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那我去找何曉風。她也加班。」
顧然聽了,笑了笑。
看吧。果然是孩子。上午還不要人家陪,這一會又想起人家來了。估計之前鬧過小矛盾,現在氣消了。
顧然把他送到樓下何曉風的辦公室後,便和余麗一起去了婦幼醫院。
在開車的路上,余麗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詭異。
「顧然,你真不覺得沈智尚自從摔了一跤後,變得不太一樣?」
「覺得啊。」
余麗嘴巴瞬間變成了O型,「那你怎麼這麼淡定?你不應該拉著他去醫院好好檢測一下嗎?萬一他早就好了,再耍我們玩呢?」
顧然噗嗤一笑,「你想太多了吧?哪有人病好了,還在裝病的?」
「那可就真難說了。不然,他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余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
「余麗,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一些,我也不方便透露。總之,他確實在改變,但也都是往好的方向。」顧然解釋著,自己也回憶起沈智尚的變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最初的變化應該是從他參加了蕭炎和蔣思琪的訂婚宴回來,再後來他被下藥,和蔣思琪發生了關係……
好像每次,都和蔣思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難道,蔣思琪會是一把掌握了他命運之門的鑰匙?
余麗看顧然這麼固執,也不多言,只是嘆了嘆,「反正,你自己多留個心眼。你呀,說起來還是我們學校的學霸呢。人也不笨,就是很容易被男人騙。」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顧然搖了搖頭,「誰來騙我啊?」
「不說沈智尚,那個蕭景遇呢?」余麗問道,「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都沒來看過你。事後,怎麼和你解釋的?」
顧然愣了愣,「他又不是我的誰,幹嘛要和我解釋?」
「得了吧,你就愛自欺欺人。」余麗冷笑,「要我說,這次何曉風還真的是幫了你大忙。那個孩子,真要你打,你肯定捨不得。可生下來,就真還拖了你一輩子。你將來和沈智尚離婚,就屬於二婚婦女了。要嫁個好男人本來就困難了,要是拖個拖油瓶,你看看你能嫁什麼好男人。」
「嫁不了,又怎麼了?我一個人帶孩子,單過!」顧然蹙眉,「女人又不是離開了男人就要去死的。」
「是啊。你要真不想結婚了,那乾脆就和蕭景遇混唄。反正,他除了婚姻不能給你,其他方面都很不錯啊。你糾結個毛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