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閉口不言,最後很氣地回了一句,「只要他對我好,結婚不結婚又如何?」
余麗不過是激將法一說,此刻聽她這麼說,真怕她有這樣的年頭,連忙勸道,「結婚證雖然不過一張紙,保障不了什麼,但若是連這個紙都沒有,你還指望什麼保障?他現在是愛你,在乎你,時間久了呢?他還有其他小姑娘抱,你就只能抱著沒爹的孩子,換尿布!再說了,他現在是不婚主義,哪天腦子一熱拉著個小姑娘去結婚了,你的孩子呢?私生子?」
顧然咬了咬唇,承認她分析的很對,卻不想認輸,「他不一樣。他不會主動找什么女人的。對他來說,女人都一樣。如果不是他侄子蕭炎一直挖他牆角,他也不會換女朋友那麼勤快。別的不敢說,自從和我在一起後,我確實沒見過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雖然,他從來沒有承諾過什麼,但是,我相信,我在他心裡是特別的。」
因為特別,所以即使他誤會她和蕭炎有染,也沒把她像蔣思琪那樣一腳踢開。
因為特別,所以他總會在各方面為她考慮,替她出頭。
因為特別,所以他那晚上才會拉著她的手,叫她不要和沈智尚發生親密關係。
「呵……」余麗冷笑,「你可真相信他。那你知不知道,他這段日子在X市和誰在一起?」
「誰?」
「那女人,你也認識。」
「何曉風?」這是顧然第一個反應,也是最直接的反應。
「哈,戀愛中的女人就這點智商了?何曉風一直在A市,和你在一個公司上班。」余麗不客氣地鄙視了她一眼,「這世上會勾引男人的女人,除了她,多的去了。」
「你再賣關子,我就不陪你去醫院了。」顧然心煩意亂。
「是風月場所里的女人。」余麗說的時候,眼睛裡的厭惡更明顯了幾分,「那種地方的女人,撩撥起男人最有一套了。想不到,蕭景遇那樣的男人也會吃她們這一套。」
顧然一聽風雨場所的女人,自己也認識,不禁臉色白了白,「你說的是白玫?」
「什麼白玫,紅梅的。我不認識。」余麗搖了搖頭,「但我知道她就是那晚上我們在娛樂城要找的人。」
「她怎麼會在X市,不是在娛樂城上班嗎?」
「呵,你不知道她們有一種業務,拿的錢更多嗎?」
「什麼?」
「陪游。」
「你怎麼知道的?」
「你動手術的時候,我問的傅雲闐。」余麗說得義憤填膺,「那會兒,你剛做完手術,我不想說出來讓你氣得落下什麼病根。現在,你養好了身體,我怕你吃虧,才和你說的。而且蕭景遇是指名道姓要白玫陪游的。不是巧合。估計那天晚上在KTV里早就勾搭上了。」
顧然雖然也想推測蕭景遇找她或許另有目的,可是,她知道白玫的身份,很簡單,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需要蕭景遇費盡心思的去接觸。她唯一能吸引到蕭景遇注意力的,也不過是她確實長得很好看。
她不是沒想過蕭景遇以後另覓新歡,自己會怎麼辦,但是,她沒想過是,那個女人若是白玫——她的姐姐,她會如何自處?
一路上,她的情緒都有些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