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看向剛剛把她揍的滿床打滾的何夫人,一雙眼睛赤紅,眼裡滿滿的全是恨意。
她想都沒想,就拎起地上的熱水壺,朝何夫人砸了過去。
熱水瓶撞擊在何夫人的身上,撞開了瓶塞,裡面是燒好的熱水,滾燙燙的。
隨著何夫人的一聲尖叫,她暴露在衣服外面的胳膊和手立刻被燙的通紅,並很快就起了水泡。
何夫人憤怒到極點,手的疼痛都顧不上,扔下打的差不多的丈夫,又走了回來,抓住張雯的頭髮,左右開弓地扇耳光。張雯的手掐在何夫人燙開皮的地方,都抓破了皮。何夫人都不為所動,堅持揍她,最後都把她的臉打腫了。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女人!連我男人都敢搶!你是不是賤!那麼喜歡被男人操嗎?」她說著,又狠狠的在張雯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張雯被按在床上,動彈不得,浮腫的嘴巴,嘴角掛著血跡,頭髮也亂七八糟沒個形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此時,這個房間的動靜終於驚動了隔壁房間的人,最後聯繫了酒店的保安。
保安上來的時候,還順便報了警。
等保安和警察都趕來的時候,何夫人還和張雯扭打在一起。
兩個人被分開後,顧然才走到張雯的身前,用紙巾擦掉她臉上的水漬,將髮絲撥開。
張雯緩緩睜眼,目光滿是淬了毒的怒火。嘴巴緊抿著,就那麼死死地瞪著顧然,仿佛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顧然迎著她的目光,「我剛剛救你的時候,你把我推開了。所以,不要怪我沒有及時站起來,繼續救你。我沒那麼聖母。」
她抿了抿唇,微微張了張嘴,「顧然,你現在是要正是和我撕破臉了嗎?連偽裝的孝順都不願了?」
顧然搖了搖頭,「就算不撕破臉,你就會和繼續演美滿家庭嗎?媽,我了解你。反正,我們最後都是陌路。我現在這樣,也是為了你好。何政越他只是利用你。他若是真心喜歡你,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離婚,娶你。如果沒有。你也該看清他的真面目。好好守著你兒子過日子。將來真要改嫁,也找個老實本分的男人是關鍵。」
張雯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球里那一根根血絲,根根分明。
很快,警察就把人都帶去了醫院做緊急處理的療傷,並分別做了筆錄。
之後,張雯就身陷於和何夫人的民事糾紛案件里,不能脫身。
雙方都不肯妥協讓步,不願在警方的配合寫民事調解,大有告上法庭的意思。但真要上法院,誰又都丟不起這個人。這個事情一拖再拖,兩個女人明里暗裡,互相鬥法。
張雯果然就沒有時間再管顧然離婚事情。沈智尚也似乎察覺到家裡的氣氛十分的詭異,開始旁敲側擊地問顧然,問何曉風
何曉風以為沈智尚不會懂,所以說的話沒有太遮掩,只說張雯和何夫人有點誤會,起了衝突。卻在別的地方透出了蛛絲馬跡,讓沈智尚拼湊出母親的醜聞。
沈智尚沉默的離開客廳,一個人回到房間後,開始思索以後要不要繼續裝傻。
總覺得,這個家已經風雨飄搖了。
離婚訴訟被延期後,顧然剛剛松下一口氣,一個意料不到的事情就又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