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遭安靜至極,顧然只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和何夫人劇烈的呼吸聲,在表達她此刻的憤怒。
沒等顧然和何政越反應過來什麼,何夫人已經沖了進去。
很快,裡面就傳來一陣陣的尖叫聲。
顧然和何政越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即跑了進去,走到玄關處時,就看到了一場十分暴亂而血腥的畫面——何夫人舉著酒店的燒水壺,一下一下地砸在張雯的腦袋上,鮮血橫流。
張雯渾身赤裸,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嗷嗷叫個不停。
顧然看見,嚇了一大跳。
她原本以為,何夫人最多也就是刁難刁難婆婆,拍點照片,又或者像是對何曉風媽媽那樣,對待婆婆,讓婆婆沒有臉面。沒想到何夫人居然會憤怒到親自動手打人,還大出血來!
其實,想想也對。
任何一個人女人知道丈夫有小三都會鬱悶,而丈夫的小三不止一個,還有一個是自己多年的朋友。那種憤怒,可想而知。
所以也難怪何夫人下手這麼狠。
此刻張雯因為光著身子,被何夫人壓在身下打,什麼也不敢做,就是叫,然後悽慘地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而罪魁禍首何政越,此刻果然又縮憋在角落裡了。
常年懼於妻子的淫威之下,他早就失了男人的擔當和責任。
顧然在門口看了一會會,便及時地衝上去,迅速擋住了何夫人還想砸下去的手,大聲喊道,「在打就要出人命了!本來理虧不在你。你要繼續這樣,最後自己坐了牢,毀了名聲,才冤枉!」
何夫人顯然是氣得走火入魔,完全不聽勸,還要繼續打。
顧然沒轍。
這個事情,是她搞出來的,她有一半的責任。而且,張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婆婆,有義務要護住她的周全,便整個人趴在張雯身上,替她挨了何夫人的一水壺。
說著,那水壺很重,砸在顧然的脊椎骨上,幾乎能讓她痛的掉眼淚花。
她轉頭,瞪著還站在牆角落裡的何政越,怒罵道,「何先生,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過來攔著點。今天出了事情,誰的面子都不好過。」
何政越愣了愣,慌慌張張跑來,抓住了何夫人的手。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過來,何夫人更加憤怒起來。她拿在手上的燒水壺一下子就砸在了他的腦門上,怒罵,「你個下流胚子!當初你那麼窮,是我非要嫁給你,給你臉面和地位。現在,你活出一點點人樣來了,學人包二奶,養私生女也就算了,現在……連個寡婦你都要!你究竟把我的臉面放哪裡啊?還和我說你出差,談客戶……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顧然趁此機會,扶起婆婆,把地上的衣服給她穿起來。
誰知道,張雯穿好衣服,就把顧然推倒在地,罵咧道,「你少假惺惺的在這裡裝好人了。今天的事情,如果沒有你一份,我張雯的張字就倒過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