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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氣得胸悶,正要罵回去時,一個拳頭已經揍上了李立剛的臉。
李立剛整個人摔了出去,倒在地上,大聲罵咧,「打人啦!有沒有王法啊!我要告你!」
「是我打的你,怎樣?」沈智尚一腳跨上前,又拎起他的衣角,冷聲質問,「你的狗嘴裡,再給我吐一個髒字看看?」
李立剛一看沈智尚滿臉的戾氣,身上的穿著也很名貴的樣子,也不敢撒潑了。
此時,手術燈的也滅了下來。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病人身中兩刀,一刀在胳膊上,只是皮肉傷。另外一刀,刺到了肺部,有點危險。現在只是暫時穩住了病情,陷入了昏迷狀態。需要進入重症室監護。」
顧然聽了,大駭。
看著白玫被推出手術室,一臉的蒼白,她不由淚流滿面。
她為數不多的親人,都一一離開了她,白玫可以說是她最親的親人了。
現在,白玫真這麼躺在病房裡,臉上帶著氧氣罩。
顧然才覺得自己之前的慪氣行為是有多麼的愚蠢。
蕭景遇臨走前,讓她好好照顧白玫。她沒放心上。
李立剛來找她要錢的時候,她順手喊他去找白玫。
李立剛那個人渣,有一點沒有說錯。
白玫會這樣,她也有一部分的責任。
顧然的心一直都慌慌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怎麼都覺得有一種些窒息的感覺。沈智尚遞給她一杯熱咖啡,她也不接,只是坐了一會之後,就站了起來,找了個藉口就出去了。
然而,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又在醫院的大廳里撞見了蔣思琪。
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顧然都把這個人給拋之腦後了。
可眼下,看著大腹便便的蔣思琪來產檢,顧然一下子有點蒙蔽了。
她覺得,蔣思琪就像是一個趁人不備的小偷,在暗中窺視著什麼,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她弄的粉身碎骨。
蔣思琪應該是剛剛產檢出來,這會也是要出去了,在大門口看見顧然的時候,有些驚訝,皺了皺眉頭,問,「你跟蹤我?」
顧然側了一下頭,冷笑一聲,「蔣思琪,別把自己那麼當一回事。沒人會吃飽了沒事做,關注你產檢。」
蔣思琪看著她,低低笑了一聲,扯了一下衣服的袖子,笑道,「那你看見我,怎麼那麼大的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懷了你男人的孩子,要手撕了我呢。」
不知道為什麼,顧然總覺得那句「你男人的孩子」,是蔣思琪在意有所指。
她皺了皺眉,有些愣然,等蔣思琪推開醫院的大門時,她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孩子的爸爸是誰?」
「和你有關係嗎?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呢?」蔣思琪笑了笑,拍了拍顧然的肩膀,就從她身側走過,上了計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