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抬頭,就看見是蕭景遇那張漠然的臉。
他不是在白玫的病房裡嗎?怎麼也出來了?
顧然抬腳,下意識地往後擠了擠,與他拉開距離。可這個時間大概是人流的高峰期,電梯裡人的多的要死。她這麼一動,又遭了不少人的白眼。
隨即有人吐槽道,「擠什麼擠,擠你妹啊!」
蕭景遇看不下去,把顧然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低頭冷聲說,「站著,別亂動。」
然後,顧然就那麼貼著他的身體,小鳥依人地站在他身前。
等電梯到了一樓,人群魚貫而出,
蕭景遇也鬆開了她的手,率先跨步走了出去。
顧然腿短,緊趕慢趕,總算在他上車之前,攔住了他,氣喘吁吁道,「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好。我沒有把你的話認認真真聽在耳朵里。我沉迷於自己的世界裡,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關心到你要我關心的人。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真的。我會把白玫當我的親姐姐一樣,對待。」
「不用了。我還是那句話。或許,在你眼裡,白玫和你沒什麼特別深的血緣關係,又淪落風塵。你不恥有她這樣的姐姐。所以,我說的再多,你都不會真的放在心裡。所以,就這樣吧。你忙你的事情。我不會強行要求你做什麼。」蕭景遇沒有看她一眼,目光落在車裡,說完,就坐進車裡,直接開走了。
顧然垂頭喪氣地打了輛車,才去國貿大廈的商場赴蕭睿的約。
兩個人買了一些東西,就在附近的奶茶店裡坐了下來。
「蕭睿,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對何幼霖那麼關注嗎?我聽李斯說,何幼霖也是你讓他推薦給他爸爸配音女主的。」顧然抬眸看向他,目光透著疑惑,「甚至,前不久,譚家兒少,譚江淮的新婚宴會上,你還配合何幼霖的計劃,把新娘沈月珊給整的沒臉見人。這些都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風。你能告訴我,你這麼做都是為了什麼嗎?」
蕭睿沉默了很久,最後抬頭看向顧然,「你知道,關馨是怎麼死的嗎?」
顧然愣了愣,接了話,「不是宮外孕大出血嗎?」
蕭睿點了點頭。
當時,他因為整容後遺症復發,在整容醫院做修復手術。國內的技術太差,那一次手術,他差點死在手術台上。後期,他一直住院,反反覆覆的手術,治療,恢復……
他一直折騰了六個月,才徹底養好,辦理了出院手續。結果,他回到A市時,關馨的屋子已經空了。
他等了很久,都等不得她回家。
他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
後來,鄰居告訴她,她未婚懷孕,不好意思去醫院檢查。等她肚子不對勁了,大出血了,送醫院搶救才知道是宮外孕,並死在了手術台上。
當時的他,覺得自己是害死關馨的罪魁禍首,自我流浪和放逐很久很久。
「我之前也一直這麼以為的。」他的目光凝向遠方,說話的口吻里有著淡淡的嘲諷,「直到關馨的弟弟,關唯德找上我。我才知道,關馨的死並不是那麼簡單。」
「不是那麼簡單?」顧然詫異,「這樣的事情,死因,難道還能有假嗎?」
「你知道,譚少慕在沒有成為譚氏集團的總裁之前,是什麼職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