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在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正舉著一隻手打算繼續敲門,在聽見他的提問時,溫柔地笑了笑,「我為什麼不能來?你喊我去勾引沈智尚的時候,成功懷下他孩子的時候,答應我的條件沒忘記吧?」
她一身藍色長裙裹著白披肩,波浪卷的髮絲被露水打濕,顯得尤為嫵媚。
蕭景遇的身姿挺拔,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眼裡沒有感情,也沒有波動。
「你不應該來這裡的。」他緩慢地,寡漠地說了這麼一句。
蔣思琪瞪大了眼睛,臉色慘白地看著他,「你說過,只要我聽你的話,你願意接受我,重新回到你身邊的!」
蕭景遇淡淡微笑了一下,臉色十分的漠然,嘴角的勾起弧度有點冷酷,淺得幾乎看不出來,緩聲道,「我是允許你回到我身邊,看著我,取悅我,但是,不代表我就一定會接受你的好。懂麼?」
所以,他只是給了她追求的權利,不會再厭惡她,趕走她。但不代表就接受她?
蔣思琪幾乎是苦笑出聲,胸部都震動起來,「是。可是,你也說了,你會允許我對你好的。不是嗎?你看,這麼早,你肯定還沒吃飯吧。我買了點菜過來,我可以進去幫你煮一碗麵。當然,你若是想吃別的,你說。那,現在,能讓我進去坐坐嗎?」
「不能。」蕭景遇淡淡回答,但語氣卻是十分的篤定。他衣服半敞開幾個扣子,領口處露出的肌膚,簡直性感得一塌糊塗,卻十分殘忍的說,「這裡,不是你可以進來的地方。」
蔣思琪在這一瞬間,幾乎是被晴空霹靂給擊中了一樣,整個人愣在門口。
明明答案很明顯,她一早就知道,這個地方對他意義非凡。
從她知道,這裡有一座洋房是屬於蕭景遇的時候,她就沒見過蕭景遇過來住過,更別說帶別的女人進去。
那時候,她無意間知道有這麼神秘的房子存在,也幾次旁敲側擊地表示,想看看這個屋子裡長什麼樣子,卻一一都被他拒絕了。
要知道,當時的他們可是熱戀期的情侶。
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被無情的駁回了。
最初的時候,她也很膈應,總覺得他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後來知道,是他準備送一個朋友的女兒禮物,也就沒放心上了。
直到最近,她聽說,這個房子有個女人出出入入,她才引起了好奇心和警惕性。能夠出入這個屋子的女人,可比什麼顧然更讓她戒備,不放心。
可是,她也安慰自己,或許這個房子已經不是什麼稀罕的地方了。
或許,這裡早就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去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所以,她得到線報,知道昨晚上的蕭景遇在這裡過夜時,就假裝自己是來談條件的,敲開了這個屋子的門。
誰知道,她得到的依舊是他無情的拒絕。
儘管,她為了他,和一個傻子上床。
儘管,她為了他,淪為生孩子工具。
蔣思琪低下頭,小手緊緊攥著手提包的袋子,肩膀一抽抽的顫抖著。良久,才抬眸看向他,杏眼含著淚水,苦笑里飽含著對他對痴情,「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絕情。屋子裡,不是也有別的女人嗎?為什麼,她可以進去?顧然呢?她知道嗎?如果今天,是她過來,你也會拒絕嗎?」
蕭景遇蹙眉,沒有回答。
蔣思琪細白的手腕在微微發顫,啞聲道,「你不在乎她的話,又為什麼要派我去破壞她的婚姻?你究竟是為了她,還是為了報復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