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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英挺的俊臉逼近她的耳側,低低地安慰了一句什麼話,就把蔣思琪抱進了車裡。
蔣思琪的身子驟然發緊,嗓子乾澀,想叫他一聲「蕭景遇」,卻如同被人電學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顧然也跟上了車,和蔣思琪一起坐在後排,方便照顧。車子很快就發動了。
兩個女人,面面相對。
顧然說不出什麼寬慰的話語,索性就一路沉默著。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還好,檢測出來胎兒沒有什麼大問題,讓蔣思琪住院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
蕭景遇去繳費時,病房裡只剩下蔣思琪和顧然兩個人。
「顧然,你現在和蕭景遇出雙入對,你很得意,是不是?」蔣思琪突然冷笑一下,問了顧然這麼一句話後,又側過臉來輕聲說道,「我聽人說,當年你老公就是為了你才出車禍,變成個傻子的。說是為了贖罪,你嫁進沈家,可是,這些年你對沈家又做了哪些貢獻?反而是沈家的雲翳,成就了你顧總的身份,讓你有機會接近蕭景遇。不然,憑你一個賭鬼的女兒,然後有幾個和蕭景遇沾邊?」
「你想說的,就這些?都說完了嗎?」顧然舔了舔唇,問了一句。
蔣思琪冷笑更甚,「顧然,你就是個不詳的人。和你沾邊的人,沒一個不出事的。所以,算我求求你了。為了蕭景遇好,你趕緊離開他吧。」
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出事的。
顧然被這句話給深深地打擊到了。
確實,她的親生父母出車禍死了。
第一個養父母離婚了。
第二個養父賭鬼卷了錢跑了,養母病重。
沈智尚也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出了車禍。
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驗證著蔣思琪的指控——她只會給身邊的人帶去災難,她就是掃把星一樣的存在。
「這句話,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顧然小臉蒼白,沉著情緒開口反駁。
「資格?」蔣思琪覺得可笑,手都能把床單攥到爛掉,「你為蕭景遇做過什麼?從頭到尾,你都是在接受他的庇護與幫助。真正能站在他身邊,替他排憂解難的人從來都是我!」
顧然,你為蕭景遇做過什麼?
這句話,擲地有聲。
讓顧然的小手攥緊著,泛著幾縷紅暈的臉默默地垂下頭去,一句話都再也說不出來了。
此時,顧然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抬眼一看,是蕭睿的來電……
天吶——
她忘了今天飛北海道的事情了!!!
……
顧然沒有和蕭景遇辭別,也沒時間找他,直接衝出了醫院,打了車去機場。
還好,她的行李什麼的,之前採買的時候,都直接放在蕭睿的車裡,所以她只要負責帶個人過去就好。
下了計程車,她就看見蕭睿一臉臉黑的站在機場門口,見到她時候冷冷說了一句,「顧然,你是故意的吧?和我玩心跳遊戲?」
顧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離登機還有40分鐘,剛好夠安檢什麼的,便松下口氣。
不敢回嘴,她摸了摸鼻子,就跟著蕭睿進了機場。
上了飛機,機艙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