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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顧然也順嘴說道,「只是不知道,你和蕭一情之間,誰更技高一籌?」
譚少慕只笑,不語。
而蕭睿則收回窺視的目光,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把玩,垂眸說,「我看慕少的身手,就知道也是個行家。在這裡玩耍,太屈才了。要不,我們去滑野雪比比?」
「野雪?」顧然驚訝,蹙眉不認同道,「太危險了。」
蕭睿不看她,只挑釁地盯著譚少慕,「怎麼樣?敢不敢?」
顧然有些心驚,野雪的危險性還是有一點的。
在滑雪場,除去容易發生雪崩的危險區,在天氣允許的情況下,也有一些樹林或者雪原讓野雪愛好者自由滑行。雖然滑雪場設計野雪路線時會規避一些風險隱患,但是意外這種事情,往往很難說。
還好,譚少慕卻不受激,反而摘下手套,在何幼霖身邊坐了下來,一副短時間不打算再滑雪的姿態,似笑非笑地說,「滑這的野雪,不過是在滑雪場限定路線下的自我陶醉罷了。比這裡,能刺激到哪?你要有興趣,你自己去吧。我還要留下來,教幼霖滑雪。恕不能奉陪。」
其實,剛來滑雪場的時候,譚少慕就說要教了。只是何幼霖懶,不想動,才作罷。此時,何幼霖深怕自己不學,譚少慕就要和蕭睿去滑野雪,便不再推託,甚至主動地拿起自己的滑雪裝備,把他拉走。
譚少慕看出她這點小心思,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不急,先熱熱身。」
一切準備就緒。
只聽見「啪」的一聲,固定器已將滑雪靴的前後端緊緊的卡在滑雪板上。
譚少慕看她呆樣,輕拍了下她低垂的腦袋,「眼睛要自然平視遠方,不要盯著自己的雪板尖看。」
「少慕,要不,我們還是堆雪人吧?」她顫顫巍巍,抬頭用求救的目光望著他,卻發現他笑得討人厭。
輕笑聲從他的喉嚨里滾出,喉嚨微動間,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與氣場,「別怕,有我在。按我說的去做,沒問題的。」
何幼霖咬了咬唇,求人不如求己,還是自己硬著頭皮學吧……
「挺胸挺腹,重心前傾。小腿向前用力壓緊雪靴。對,就是這樣。」
「然後,雙手握雪杖向前舉起,雙肘微曲。記得,要加速時向內收一些,要減速時向外放一些,停的時候要先慢慢減速,不要急剎車一樣,那是作死。」
在譚少慕的念念叨叨里,何幼霖一遍又一遍地滑出十幾米遠,然後摔的四仰八叉,後背,腰上,頭髮,全是雪花。
「哎呦,我的老腰!」她氣喘吁吁地揉著腰,用哈士奇一樣迷之眼神看著他,「能中場休息會嗎?」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休息,順便鞏固我剛剛講得知識點。一會再滑不好,呵呵……你猜,我會怎麼罰你?」
何幼霖倒抽了一口涼氣,緊緊握住滑雪杆,病急亂投醫地朝顧然走去,急切道,「顧小姐,你當年學滑雪是誰教的啊?你多久學會的?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教教我。」
突然被這麼一問,顧然滑雪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她的記憶一下子拉回很久的以前,倏然一笑,「我丈夫。」
當初,大學畢業旅遊時,就是去滑雪場玩的,也泡了溫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