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是沈智尚這個名門闊少,花錢請了全班同學一起去了國內的某個度假村玩。顧然本來不想玩的,但是想著馬上就上班找工作了,以後也沒機會再和個學生一樣無憂無慮了,所以就一同去了。
誰知道,那天玩了滑雪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當天晚上,她就和沈智尚發生了車禍,最後結婚了。
何幼霖一愣,知道她丈夫好像腦子出了問題,連忙道,「不好意思,勾起你的傷心事情了。」
「沒關係。來,我教你滑雪。」顧然坦然一笑,也很喜歡這個沒心機,很單純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會成為蕭睿報復的工具嗎?
顧然失笑,不再管這些事情,專心地教導何幼霖滑雪。
而此時,蕭睿也趁著何幼霖不在場的時候,接近了譚少慕。
「要不,來比一比滑野雪?」
譚少慕搖了搖頭,「我對這樣爭強好勝的事情,沒興趣。」
「你怕了?」
譚少慕笑了笑,「如果我老婆不在的話,我會答應你的要求。反正,只是玩玩而已。但是,我老婆在,我不想她擔心。」
蕭睿聽了,卻露出譏諷的笑容,「說的這麼鶼鰈情深,只是不知道,你帶著你老婆度蜜月,選的卻是你和你初戀遊玩的回憶聖地這個事情讓你老婆知道了,她會是什麼心情呢?」
譚少慕臉色一沉,聲音更是陰的恐怖,「你想怎麼樣?」
蕭睿用滑雪杆搗了搗雪地,笑道,「比一場,怎麼樣?你贏了,我就閉緊嘴巴什麼都不說。我要贏了,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譚少慕呵呵一笑,「可以。我要你輸了,就徹底消失在何幼霖的身邊,不再以任何的藉口去接近她。」
而此時,不遠處的何幼霖在顧然的指導下,漸漸掌握了方法,甚至可以獨自一人滑出幾十米遠的距離。只是在轉彎時還不太靈活,經常和人相撞。
「要不,我們去人少一點的地方?」顧然指了指一條小道。那邊枯樹叢生,確實鮮有人至。
何幼霖想和譚少慕打聲招呼,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和蕭睿攪在一起。
對蕭睿,她其實是隱隱有些好感的。只是,他性格太過捉摸不定,帶著一種未知的危險,所以,她本能地不想讓他靠近譚少慕。
她雪杆一滑,滑雪板下揚起一溜煙的粉雪,整個人朝著譚少慕滑了過去。
譚少慕的背影由小及大。
距離他還有兩米的地方,她漸漸收住了滑勢。蕭睿發現了她的靠近,抿嘴淺笑,目光銳利,「如果你贏了,那件事,永遠都不會告訴她。」
她?
哪個她?
何幼霖困惑地望著蕭睿,總覺得他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那些譚少慕深藏在海底冰山,他又了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