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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只是他在國內,排解寂寞用的女人。說穿了,和充氣娃娃也沒什麼區別。」
「……」
「話說,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怎麼還沒有所行動啊?」
「你要我怎麼行動?」顧然面露苦笑。
「當然我訂個機票,殺過去啊。」
「改天吧,我還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方不方便。」
「什麼改天,現在就打電話。明天就去!」
「不行。」
「為什麼?」
「明天,我乾兒子滿月。」
……
傅家終於接受余麗這個兒媳婦了,雖然或許還有些勉強,但結局也算皆大歡喜。
這天,傅家的小公子傅桀元滿月,七星酒店高朋滿座。
顧然站在衣櫃前挑衣服,來來回回選不定穿哪一件比較好。而遠在美國的蕭景遇正好打開電話,得知她要參加舞會,立即聯繫國內的助理給她安排了一套行頭。
半個小時後,顧然看著面前的東西,哭笑不得,「我只是參加乾兒子的滿月酒,又不是結婚,至於穿那麼的正是誇張嗎?我又不是酒宴的主角。」
「那也不行。你要穿得太寒酸了,人家只會說,你跟了我是過苦日子了。有損我英偉有錢的形象。」蕭景遇開玩笑道。
「那也不用把我弄的和聖誕樹一樣吧?」顧然拿起寶石藍盒子裡一套鑽石首飾,覺得自己穿戴完畢,在燈光的照映下肯定和聖誕樹不一樣閃閃發光,亮起了無數小燈泡。
「得了,聖誕樹可沒你這麼瘦的。」蕭景遇說完,自己也開始忙了,掛電話之前交代道,「吃宴席歸吃宴席,要是有什麼有錢的公子哥找你搭訕,必須遠離他們,並說你名花有主了。知道不?」
「拜託,別處你不放心,傅雲闐是你兄弟,他的宴會請的人,會有人這麼沒眼力勁地找我麻煩?你還擔心這些。」顧然笑笑,換好衣服,一切收拾妥當了,才拿起粉餅往臉上補粉。
冬末初春,只穿宴會的禮服還是很冷的。顧然又在奢華的禮服外,套了一件有些普通平凡的外套,遮掩了部分的光芒。
整六點的時候,蕭景遇安排了司機,把她送去了宴會的場地,派頭做了個十足。
結果,她剛下車,就在門口撞見了沈智尚,當場愣了一下。但隨即想想,又不覺得奇怪了。畢竟,沈智尚現在恢復了正常,身為雲翳的總裁,他漸漸融入一些社交圈,出席各種宴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沈智尚看到顧然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被她截然不同的穿衣風格和品味弄的十分生疏。感覺不過半月沒見面,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