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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顧然終究還是有點介意,冷哼了一聲,「對你來說,她當然是好的。何曉風那麼有能力,又狠得下心,各種識時務。不然,她怎麼能當你的借刀殺人的工具?」
「所以,你是在吃醋?還是說,你在嫉妒她的能力?」
「呸,我才不嫉妒她呢。做人那麼沒有底線和原則。你喜歡她,你找她去啊。」
「……」蕭景遇無奈了,懶懶說道,「大小姐,你說點道理行不行。我只是客觀的評價她工作能力,又不是說我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你幹嘛說我吃醋?不管,你要是真欣賞那種女人,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你會讓我覺得,你的眼光真差勁。」顧然就是很討厭何曉風那種長得好看,情商高,有交際手腕的女人。這種討厭,遠比討厭蔣思琪還要深刻入骨。
或許,因為她曾經被何曉風的虛偽欺騙過,也曾經真心把她當朋友看,卻被背叛了。而蔣思琪,從一開始就是敵人,所以無所謂她的所無所為。
蕭景遇又笑了笑,「你怎麼這麼幼稚?你不喜歡的人,還逼著別人也不喜歡?這事,也就小學生才幹得出來吧?」
「是,你成熟,你大學生。你連小學生都拐上床,你要不要臉?」
蕭景遇有些沒好氣的笑了笑,無奈的說,「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說到這裡,顧然心一跳,假裝順嘴地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結果,她刻意維持的不動聲色卻被蕭景遇一耳洞穿,並調笑道,「怎麼,才分開,就這麼快想我了?」
「是啊。想你給我暖被窩了。」顧然沒好氣道。
兩個人又不正經地隨便瞎扯了幾句,直到電話里傳來麥當娜的聲音,「西瑞爾,到了。」
「好。」蕭景遇說完,又對著手機說道,「我這有事,先掛了。回頭空了再電話。」
「好。你忙吧。」
顧然掛掉電話,心中雖然仍有些許不安和芥蒂,但這個電話也不是毫無作用的,起碼,聽了他的聲音,她整個人都安撫到了。
……
之後,關於雲翳的不良負面新聞的報導果然少了很多。度假村的項目也在調整後,重新走上了正軌。
因為閒賦在家,顧然的生活節奏就變得慢了下來。
這天,她喝了下午茶,算準白玫應該也睡醒了,才給她打了個電話,確定她今天下午有空,可以如約一起去墓地給媽媽掃墓後,便開車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