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黃色小雛菊和水果,卻在掃墓的時候,發現媽媽的墓碑前已經有人擺放了鮮花蔬果,看樣子還很新鮮,也就這兩天的樣子。
白玫是後面跟著過來的,也看見了,還誇張地說道,「顧然,我知道你現在失業了。可你也不至於這麼有時間吧?掃墓的頻率這麼快?和你一對比,我這個親生女兒都顯得沒有良心啊。」
「不是我。」顧然解釋道,眼尖地看見鮮花里還有一張卡片,不禁拿起來看。
「誰啊?我媽那邊應該沒什麼親戚了啊,也不可能是我爸。不要說他還在局子裡蹲著,就是出來了,也不可能想得起探望我媽。」
顧然看見了卡片的內容後,面容頓時有些惱怒,不僅把卡片撕了,還把鮮花水果都扔了出去。
「唉,你這個是做什麼啊?什麼人,和你這麼大的仇,這麼大的怨。」白玫不解。
「一個人渣罷了。他的悔過和良心,一點價值都沒有。」顧然不想多說什麼。
白玫看著地上的幾張碎紙片,上面寫了「老婆」,「顧家萬」什麼的,大概也猜測得出是媽媽改嫁後的男人來掃墓的。聽說,那個男人當初卷了錢就帶著親生兒子跑路了。
她不由感到好笑,「噗,你說我媽怎麼那麼可憐,身邊儘是人渣。唉……所以說,女人挑男人的眼光很重要。」
「是啊。」顧然面露苦笑。
「你還是啊。」白玫白了她一眼,「你啊,第一段婚姻,我就不說了。但是,我希望你別真走了媽的老路子,改嫁後還過的不幸福。那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你和蕭景遇什麼關係,我也沒資格管。但是,作為姐姐,我勸你一句,玩玩可以,別動真心,也沒扯感情,當然,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就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什麼都晚了。但是,你起碼長點心,把錢看緊一點。你現在可不是什麼雲翳的顧總,是個窮光蛋。萬一蕭景遇不要你了,你可就真的人財兩空了。」
「嗯?」顧然瞪大眼,不明白白玫怎麼突然會把話題轉移到蕭景遇的身上去。
「還嗯?」白玫輕輕嘆了一氣,「我說你啊,長長心眼吧。虧得你了,還坐得住,要我早就殺去美國,看住自己的男人了。」
顧然突然意識到什麼,不由問道,「你是不知道了什麼?」
白玫看她的蠢樣,指點道,「我每次三更半夜和他通電話,他身邊都有個女人。難道,不可疑嗎?」
顧然故作大方,「你少說的曖昧不清了。你三更半夜的時候,他那邊都是白天,身邊有人很奇怪嗎?」
因為時差的關係,顧然和蕭景遇打電話的頻率確實不多。而白玫這種晚上上班的職業,相對來說和蕭景遇聯繫還算密切吧,一周能打上3個電話。
「呵呵……每次都一個女人,這個事情本身就很可疑了。好不好?」
「嗯。那個女的叫麥當娜。我也知道她的,也沒什麼的。」顧然不想承認自己在這段感情里有多卑微,只能打腫臉充胖子。
白玫搖了搖頭,「他說沒什麼,你就信沒什麼?男人若是真的喜歡你,怎麼受得了異地戀?你想想,他明知道你現在沒有工作,不用上班,天天宅在家裡很無聊,怎麼就不主動把你接到美國去陪他?是他買不起飛機票,還是他覺得你沒有資格認識,接觸他美國的親友?這種小細節,早就充分證明了一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