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彈的確實很不錯。特別的女神范。」沈智尚笑了笑，不否認，也不害羞。
顧然略帶警惕的看著何曉風，不明白她怎麼突然給自己抬轎子，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我都快忘記鋼琴是怎麼談的了。」
「怎麼會呢？你看看你手指上練琴的繭都還在呢。練琴的事，你肯定沒落下。當初沈智尚為了接近你，用了和你學琴的爛藉口，也就你沒看出他的醉翁之意，各種認真教學。哈哈，現在想起來都是記憶猶新啊。」
「呵呵，是嗎？」
「嗯。說起來，你也是沈智尚半個師傅了。一轉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好久沒有聽見你們的琴聲了。這次機會難得，要不，你們夫妻現場演奏一曲，就當給小寶寶的滿月祝福了。如何？」
顧然搖了搖頭，「那就算了。傅家的小少爺這麼金貴的身份。自然有專業的琴師獻奏，我這種業餘的還是不要班門弄斧的比較好。」
「怎麼會呢，你可是傅家小少爺的乾媽啊。請來的鋼琴師再牛，也比不過你這個乾媽，沈智尚這個乾爸合奏來的有意義吧？」
她一邊說，一邊推搡著顧然往宴廳中間走了過去。
那邊，鋼琴師見人來了，還以為是要點曲目，彈琴的動作停了下來，等候吩咐。
原本流瀉在宴廳里的淡淡鋼琴曲突然沒有了，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集中到了宴廳中間，把目光落在何曉風與顧然的身上。
不給顧然拒絕的機會，何曉風用很大的聲音宣布，「沈智尚和顧然夫婦，伉儷情深。今夜要獻上一曲，送給傅家的小公子，祝他平安健康，天天快樂。」
眾人一聽，有熱鬧可看，紛紛鼓掌起來。
顧然也算是騎虎難下了，而這個時候沈智尚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突然改變了注意，竟然真配合何曉風的意思，走到了顧然的身邊，
薄唇斜斜的往上一扯，笑的別有深意的樣子，「顧然，那就彈一曲吧。」
顧然抬頭看了眼沈智尚，對他的反應有些不理解。在她印象里，他不是個這麼受制於人的人啊。誰要這么半強迫他做一件他不願意的事情，他寧可拼著自己的臉面不要，也要懟死他。
她側目看了他一眼，悄悄在他耳邊問，「你想彈什麼？」
嗯，其實，她想問的是，他會什麼。
當初她教學就有點放羊吃草的意思，後來他到底學的怎麼樣，她都不清楚。再後來，吃了車禍這麼多年，天知道他還記得多少了。
沈智尚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彈我們當初練習最多的《獻給愛麗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