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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什麼?」顧然瞪大眼,笑得有些勉強,「我好像聽錯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沒有聽錯。就是這個意思。」他漠然回答。
「為什麼?」顧然驀然喊道,聲音在震驚中漸漸失控,「就因為今晚上我和沈智尚的事情?不,不會的。這太誇張了。我不信。沒有理由的啊。你怎麼會說分手?呵呵……又不是愚人節。你剛剛……剛剛才吻了我,不是嗎?你當演電視嗎?你還吻別?你說話啊,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蕭景遇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到了門口,擰開門鎖。
顧然猛地抬起頭,按捏住拳頭,胸口因為氣憤一鼓鼓的,「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結婚了,對不對?你這次回國,就是準備和我說分手的?我和沈智尚的事情,根本就被借題發揮了,對不對?」
蕭景遇鬆開了握在門鎖上的手,垂下眼瞼後,轉身又看了她一眼,唇角殘酷勾起,「顧然,我們有在一起過嗎?我需要在這裡借題發揮,來和你說分手嗎?」
問了這兩個問題,不等顧然的回答,他就已經一步一步離開了病房,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蕭景遇言出必行,從不說無謂的話,做無謂的事情。
顧然比誰都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說分開,那就是分開,不會再有聯繫。
這個事實,遠比車子撞到她,更讓她覺得渾身劇痛,天崩地裂。
她像個泄了氣的娃娃,癱坐在地上,茫然無措。
蕭景遇走後沒有多久,他的波霸助理李瑞紅就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顧然坐在地上,連忙走上去,把她扶起來,半脅迫半勸說地把她安置在病床上後,才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交給顧然,「顧小姐。這個是蕭總叫我轉交給你的東西。他說,算是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的陪伴。」
顧然皺了下眉,冷笑地接過手,將信封拆開後,果然是一張支票,寫了好多個零。
她數不過來,也懶得去數,把支票塞了回去,遞還給女助理,「我不會要的。」
「顧小姐,你這是在為難我。」李瑞紅依舊微笑。
顧然看著她職業性的笑容,是那麼的自然熟練,忽然間明白這不是她第一次幫蕭景遇處理他的女人。
她顧然,和那些女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她把信封放在桌上,冷聲道,「你幫我拿回去吧。就這麼和說他,當初,我和他是有言在先的。他給雲翳度假村投資,我做他一年的情婦。本來就是銀貨兩訖的事情,現在我再拿了他的錢,就說不清楚了。」
李瑞紅文言,點點頭,卻沒有拿過那個信封,「我會幫你轉達的。如果蕭總答應了,我會再跑一趟,拿回這筆錢的。現在,你先安心養傷。」
……
夜幕低垂,電閃雷鳴。
滂沱的大雨還在下,並沒有絲毫要收攏的意思。
因為排水系統沒設計好,此時醫院的停車場處,已經蓄滿了積水。
蕭景遇的車子離開後不久,不遠處,一輛白色的跑車裡走下來一個人。正是之前去而復返的沈智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