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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沒希望一定查得出了,你順帶著看吧。」顧然點了點頭。
許安擰滅菸頭,重重地點頭說,「好,順帶查。不過,龍騰的事情,暫時要緩一緩了。現在別人發現了我,我不能再打草驚蛇了。有消息的話,我再聯繫你。」說畢,他就輕飄飄地跑出了咖啡廳,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顧然抓起桌上的一堆資料也走了出去,回去的路上,心裡一直都跟被壓了石塊似得難受。
結果,她不知不覺就又來到了蕭景遇的別墅門口。
而那隻囂張的哈士奇一眼就認出了顧然,並很囂張地在那狂吠不止。如果不是有狗繩子拴著,估計早撲過來了。
顧然現在知道這個狗的主人,是蕭景遇新找的女人,再看見這個狗,整個人的態度也兩樣了。
她仗著狗被拴住,不能傷害自己,就站在門口對著狗臉大罵道,「叫什麼叫?你再叫,小心我毒啞了你!」
而此時,屋裡的人聽見狗吠聲,正好走出來,聽見了顧然的威脅,嚇得趕緊把狗牽回屋子裡,生怕遭了她的毒手。
顧然淪落到和狗對罵的地步,已經夠丟人了,還被人給抓了包,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趕緊摟著包包走人了。
一周後,鑑定報告的結果出來了。蔣思琪的孩子果然是沈智尚的。
張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笑瘋了!等了這麼久,居然就這麼突然冒出個大胖孫子了,能不把她高興壞了了嗎?
她一直催促沈智尚趕緊離婚,把孩子他媽娶回沈家,卻聽見兒子說要辦領養手續,還要讓出雲翳股份,差點氣得住院。她各種威逼利誘不成,看兒子態度那麼堅決也沒轍了。畢竟孫子和股份相比,還說孫子重要一些。大不了,就股份就當離婚分出去的錢了。反正顧然離婚是淨身出戶的。
顧然想的倒是更深遠一些。
之前因為孩子還不確定是不是沈智尚的,所以她沒有說什麼。眼下肯定是沈智尚的,領養和股份轉讓是大勢所趨,她必須要和沈智尚說清楚。
在律師事務所填寫申請領養的表格時,等律師出去關上門候,顧然才開口問道,「沈智尚,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不再和蔣思琪談一談?就沒有別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還能有什麼辦法?她不願嫁,我不願娶。給錢,她也不缺錢。她開口就說要雲翳股份。我也不是不能放棄這個孩子。只是……如果不想離婚後,被我媽以後逼婚生孩子,這個孩子會是我最好的擋箭牌了。」沈智尚說的很淡漠,仿佛孩子對他的意義也就是這麼回事。
事實上,最初的心情就是那樣的。只是孩子真的出生後,他親自抱過了,看著五官和顧然那麼相似的孩子,他也真的有了幾分移情的心裡作用。總覺得,這個孩子就是顧然的,並且留著他的血脈。
顧然聞言,說道,「那今天下午,我再去一趟蔣家看看。哪怕不能換個條件,非要雲翳的股份,也希望能降低一點。百分之十實在太高了。你真給出去,以後你在雲翳的地位就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