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尚還要說什麼,顧然又道,「成不成,我先去試試。真不行,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
最後,他抵不過顧然的堅持,也就點了點頭。
那天,離開律師事務所時
之後,他們拿著起草好的領養協議和股份轉讓書去了蔣家。
蔣思琪坐在床上,正側著頭看窗外的風景,聽到傭人的通報聲才慢慢的轉頭看向了門口,在看見顧然的時候,居然還衝著她笑了笑,「沒想到你也會過來。」
「我來,是因為我想和你談一談條件。沈智尚都和我說了你們交換的條件。現在,我是來告訴你一聲,我不同意分你分之10的股份。」顧然開門見山地說來意後,便順手拉了過來,與她隔開了一點距離後坐下來。
蔣思琪微微的抬了一下頭,神態上絲毫沒有半點示弱的意思,「這是我和沈智尚之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這孩子還要寄養在我名下。我不同意領養,別說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就是一毛錢都拿不到。」顧然理所當然地說完,又極富有同情心地看了蔣思琪一眼,「如果你的孩子失去了價值,你覺得,母憑子貴的你在蕭景遇那還有什麼地位?」
蔣思琪看了顧然好一會兒,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她想維持自己贏家的體面和得意,卻終究還是敗陣了下來。因為顧然說的沒有錯。
她拳頭絞著被角,恨恨道,「顧然,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蕭景遇已經不要你了。」
「既然,你也知道他已經不要我了。那麼我離婚不離婚,他一點都不在乎了。你覺得你的孩子,還值這個錢嗎?」顧然撩起耳邊的碎發,微微一笑,「換句話說,你覺得我還捨得離婚嗎?我真稀罕你的孩子當我養子,來膈應我自己?」
蔣思琪仔仔細細的研究了顧然的眼神,確定她是認真的,不禁也有些迷茫。自己這樣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究竟是為了誰,又有什麼意義?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今天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這個孩子,你愛養多久就養多久。我們沈家真當不知道他的存在。」顧然又下了一劑猛藥。
蔣思琪定了定心神,「你若真不在乎,又何必來這裡?顧然,你不用拿這些話來訛我。」
顧然笑了笑,「我這不是要裝賢惠大方,討我婆婆的歡心嗎?過去我和蕭景遇的事情,是我的錯。而這個孩子卻是沈智尚對不起我的鐵證。我容得下他,婆婆自然也沒理由和立場趕我走。但是,你若非要拿走百分之十的股份。這樣的賢惠名聲太貴了,我要不起。」
「那百分之八,不能再少了。」蔣思琪退了一小步。
「百分之二,不能再多了。」顧然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