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啊,愛麗絲,你那個什麼破主人啊?你都病成這樣了,她還有心思拉著男人出去玩?」顧然一邊用梳子給蠢萌傲嬌的哈士奇順毛,一邊抱怨道。
連著幾天,愛麗絲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路也走的很利索了,就在家裡關不住了,各種扒門要出去玩。
這時候的顧然和它也相處出一定的革命友誼,看它實在可憐就拿著牽引繩帶它出去散步了。
結果,一人一狗順著山路溜達的時候,就看見蕭景遇和他的嫩模女友站在不遠處說話呢,跑車停在一旁,似乎在看風景的樣子。可真是有閒心!
此時天都還沒黑呢,這種富豪區的地方就已經亮起了路燈,完全沒有節約的意識。
路燈昏黃魅惑,把這一帶的綠化渲染的很美。可顧然看了卻不是滋味。她本來和他們隔得還說有點遠的,不想做電燈泡,打算牽著狗繞道走的。並趕在他們回家前離開,省的丟人。誰知道,愛麗絲看見了主人,各種興奮,拽著顧然就往前面飛跑過去。
得,就說小型犬好吧。
這種大型犬真瘋跑起來,就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了。
顧然身子骨輕,被它拽著跑著就沖了過去。
她也是想撒手不管的,讓它自己去找主人。可偏偏這個二貨,邊跑邊吠叫個不停,已經吸引了蕭景遇二人的注意力。顧然已經被人發現了,這時候棄狗而跑的話更顯心虛。
輸什麼,都不是輸了氣勢!
如此一想,顧然看著蕭景遇女伴的目光也理直氣壯起來。
然而,她拽著愛麗絲的牽引繩,愛麗絲卻各種跪舔討好那個女伴,這讓顧然很是鬱悶。
雖然狗本來就是最忠心的動物,看見主人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可是,一想到自己好吃好喝地伺候了它這麼久,它一看就這個女人就忘記了她,就覺得它這一點和某人相似的很。都忘恩負義,薄情寡義!
她有些惱,便沖這個蠢哈,喊道,「喂,你主人都不要你了。你還這樣,你有沒有骨氣啊?」
說完,她看見蕭景遇和他的女伴都看向自己,尤其是女伴目光里的同情,她就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子。
叫你不會說話還亂說!
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罵狗,而是和個怨婦一樣在抱怨蕭景遇的薄情。
而哈士奇一雙藍幽幽的眼睛看了看顧然,但顯然還是不聽她的,很執著的要往那個女人跟前湊,求摸求抱。
而那個女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偏偏不接手自己的狗,反而挽上蕭家的胳膊,像是女主人吩咐傭人一樣的說,「那就麻煩你把愛麗絲牽回家吧。我和景遇還有話要說。」
顧然看了,又是氣惱,又是丟人。
蕭景遇不過是一時興起,喊她照顧狗,說著玩罷了,她卻當真了,上趕著過來當狗奴。結果,她傾心照顧的狗不買帳,這個睡了她的男人也像個沒事人一樣,又和吵架的女友和好了。
她顧然,就是犯賤!
